最好的朋友伯纳?帕夏,咯咯咯的像只可爱的小鸡,我还亲手给他铸造了个幸运符,虽然那个天鹅幸运符像个小鸡。”他的语调突然拔高,提到“小鸡”时,特意模仿了鸡叫,“咯咯咯”的声音让天鹅堡传令兵的脸瞬间涨红。而他从马鞍袋里掏出个银质符牌,上面的天鹅造型果然短喙短腿,更像一只被踩扁的鸭子。
卫队长契卡好奇道,“爵士,您好像对鸡也有...别样的情怀。”他的探问里藏着谨慎,其目光落在这位小奥古斯塔领主腰带上的匕首柄还缠着金色的鸡毛。
霍亨?巴赫道,“当然,我儿时被关进地窖,就是靠一只小鸡陪伴才熬过来的,还有狗叫也让我排除寂寞,鸡和狗...鸡飞狗跳!”话语里的回忆让霍亨?巴赫的眼神瞬间柔和,他无意识抚摸着手指,指腹触到一处疤痕——那是当年被啄留下的。
日头斜挂,小奥古斯塔、坎帕尼、天鹅堡、迪比特四个城邦的军队营地相邻扎营,直面萨姆城,宛如四颗明珠点缀在萨姆城前的旷野上。四个城邦的军旗在风中并排而立,坎帕尼的火焰圆盾旗帜被风吹得卷成筒状,“哗啦啦”的声响里,露出内衬的血污。迪比特的“金叶环斧灰狼”旗帜则猎猎作响,狼眼宝石在暮色中泛着红光,与萨姆城城墙的灰白色形成如白骨献血般的恐怖对比。
姗姗来迟的庞岑?瓦莱远远看到这几家的营地,啐了口骂道,“看看这些杂碎,为了抢夺盐山,家底都搬出来了。”说完猛抽一鞭,战马嘶鸣着冲向营地中央。啐骂的唾沫星子混着沙尘,他的锦缎披风在疾驰中鼓成风帆,马鞍上悬挂的蓝宝石吊坠随着颠簸撞击马镫,发出“叮当”的脆响。
布雷?考尔急忙骑马追赶,而营地前的空地上,领主们围成一圈,洛铎?克劳兹、蒙戈?帕夏、波诺?巴巴罗萨、霍亨?巴赫几人骑马聚在一起,似乎正在商讨着攻城策略。洛铎?克劳兹的火焰纹章铠甲在夕阳下闪烁,蒙戈?帕夏的天鹅头盔羽翎被风吹得乱舞,“呼呼”的风声里,隐约能听到他们的只言片语。
看到疾驰而来的庞岑?瓦莱和他身后的布雷?考尔,霍亨?巴赫忍不住打趣道,“看啊,打仗亲兄弟、上阵父子兵,这俩好连襟来了!”
“好连襟”的戏谑称呼让庞岑?瓦莱的脸色瞬间铁青,他摸着挂在马上的长剑,策马径直向霍亨?巴赫而去。
感觉到旁岑?瓦莱面楼杀机,霍亨?巴赫急忙骑马躲到洛铎?克劳兹身后,探头向庞岑?瓦莱喊道,“我以前都告诉你了,那是谣言,你女儿失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躲藏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