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毒藤一样缠满尹更斯湖的每根芦苇吗?”
查理尼二世轻轻瞪了老冯格一眼,金丝绣边的袖口拂过赛恩斯的肩膀:“咱们是三十年的老朋友了,当年在血牙岭并肩杀退狼人的时候,你我都还没长出白头发。”国王的声音突然柔和,却在眼底藏着冰碴,“尹更斯湖到港口的盐道,就像帝国的血管——现在卡姆和普帕姆这两根血管断了,总得找个可靠的人来缝补。你部族的年轻人,该露露脸了。”
查理尼二世轻轻瞪了眼老冯格,轻轻抬起手,让金丝绣边的袖口拂过赛恩斯的肩膀道,“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,肩并肩见证过不少腥风血雨,还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支持帝国。关于尹更斯至港口的运输权限,我们会做适当调整,毕竟现在两个重要部族首领突然死了,还不知道你们那儿会出什么乱子,”帝王的声音突然柔和,却在眼底藏着冰碴,“所以你还要紧盯他们,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禀告,而且鉴于你对帝国的忠诚辛劳,我们会考虑你们部族暂时代理输送事宜,不过希望你也能拿出些实力和诚意,也好说服帝国众人。”他的手指搭上赛恩斯的肩膀,下压的力道暗藏威胁,承诺如诱饵,钓着赛恩斯往帝国的陷阱里钻。
赛恩斯的睫毛猛地颤动,白纱下的瞳孔闪过丝微光。他双膝跪地,额头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恭敬道:“王上的恩典如海潮和洪,请您放心,我是您永远的臣子,恩格特部族的每滴血,也都愿意为帝国染成红色。”随即缓缓起身后退几步,面露诚恳以至于眼带泪花,这才转身离去。
看着赛恩斯离去的身影,查理尼二世走到大殿窗前,推开水晶玻璃窗户,看着暮色中草坪上啄食镀金食罐里粟米的鸟儿道,“火候还不到,得想想办法,这两个刺头要是一直在,真是让人睡不好觉。”
老冯格凑过来,黑袍上的银线刺绣在烛火下泛着冷光:“要是这两只恶狼突然共饮一汪水,咱们的渔网可就兜不住了。不过您忘了?咱们在沼泽里,还养着一只见钱眼开的土拨鼠。”他的声音低如蚊呐,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。
老冯格凑到近前,眼珠转转低声道,“要是他们没有冲突,反而联手,那确实会变得更加棘手,不过咱们不是还有个好手吗?可以再鼓励他们动一动,给他们点压力,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线,或许咱们能发现点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低如蚊呐,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。
查理尼二世骤然转过道,“谁?”脸上的疑惑如猎物入阱,但这位君王的语气里隐约藏着明知故问的狡黠,似乎他已然知道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