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思索片刻后,冷冷笑道,“最好没人在晚上通风报信,让那个叛逆溜走。”扭头望湖的动作带着少年的狐疑,尹更斯湖的红日如滴血的心脏,卢卡斯森林的墨绿如怪物的鳞片。
赛恩斯弯腰行礼道,“我拿性命担保没有会那么做!”他弯腰行礼的弧度完美如宫廷礼仪,话语里却带着决绝的承诺。他知道,自己现在的性命与小查理尼已经紧紧捆绑,而塔布提沼泽可能会吞噬一切,于是只好尽其所能地往后拖延。
夜晚的明月如害羞的新娘,黑云的遮挡让月光碎成银鳞,湖浪拍岸的“哗啦”声音轻轻传进恩格特部落,草屋内驱蚊草的白烟如幽灵起舞,让人迷迷瞪瞪感觉到好似女子的臂膀在萦绕脸庞......草屋门前的战士们枕着标枪入睡,却在白烟中恍惚看到亡妻的幻影,“呢喃”声里,是对和平的最后眷恋。
太阳终于从东边露出了赤红的边缘,沼泽人搬运石块修建神庙的号子声传来,小查理尼猛地惊醒地在草屋中坐起,深深喘息几口气后定了定神走出草屋,向来到身边的卫队长富布林道,“开拔出发!”朝阳如帝国的烙印,号子声的“嘿呦”里,小查理尼还带着惊醒时噩梦的余韵,却在定神道“开拔”的瞬间,将昨夜的犹豫彻底化作杀意。
就在骑兵们集结完毕之时,披着白纱的赛恩斯快步而来道,“您还真要去?”白纱在晨风中翻飞如招魂幡。他的问句里带着最后一劝阻。
似乎一夜未眠的小查理尼呆愣片刻,顿时恼怒道,“你想耍我?”布满血丝的眼睛如燃烧的煤,恼怒的质问如惊雷,震得赛恩斯后退半步,赛恩斯忙摆手道,“如果您实在要去,那我派族人给您带路,另外我再提醒您一句,无论如何不要进入塔布提树林,那里邪魅遍地,按照时间来算,您能当天打个来回。”语气中刻意强调“邪魅遍地”的警告让空气里泛起丝寒意,而远处卢卡斯森林的阴影如巨兽的爪牙,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小查理尼愈加迷惑地上下打量赛恩斯,抬起手指着自己身后的骑兵道,“你不知道我带了多少人马吗?”他的手指划过骑兵队列,铠甲的反光在他瞳孔里碎成金色的屑。
“两千骑兵!”赛恩斯脱口而出,眼神闪过一丝得意,却很快被谦卑掩盖。
心里的嘀咕如乱麻,小查理尼的强装笑容里藏着不安道,“既然知道就不要再胡言乱语,而且最好你们没有给那个图塔叛逆通风报信,否则...”说着催马准备穿过部落向西而去。
赛恩斯在背后大喊道,“我派些族人去帮您,您这样去太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