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贝壳串饰被扯得“哗啦”散落在地。“你们的头人在哪?”这名伯尼萨男人踢翻陶罐,鹰嘴豆滚在图塔?乔玛面前,“我们是迪比特的盐税官,本来在清泉口查验税卡,但这个畜生冒犯了我,我要将她带走,去清泉口剥皮示众!”
图塔?乔玛再次朝着泛着神秘幽光的先祖石深深跪拜,脊背绷直如张满弓,鱼皮裙上的骨饰随着动作轻响。他缓缓抬头,目光如淬了冰的鱼骨标枪,扫过几名满脸跋扈的伯尼萨男人,挥手示意蠢蠢欲动的族人们退下,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打算付出多少?”
“我们付出多少?”税官们爆发出刺耳的哄笑,为首者狠狠扯着少女头发甩到地上,迈步逼近图塔?乔玛,低头口喷唾沫怒道:“多少钱?你想让我们用铁器还是盐块付账?别他妈忘了,老子是你们的税官。”说罢用指头狠狠戳着图塔?乔玛看似瘦弱的胸口。
图塔?乔玛却冷冷道:“你们要付出什么,来补偿刚才对我族人的不敬!”
旁边名络腮胡伯尼萨男人惊讶地打量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沼泽人,好似强忍怒气般道:“别废话,有人说你们在塔布提沼泽盗采金沙,而且通过金沙驿道非法购买军械,我们还需要带走几个罪犯。”说完打量着泰马尔道,“这个家伙是谁?看样子像坦霜细作!”说罢刻意摸着腰间那装金饰银的短剑,其他同伴也将短剑拨在腿前做出威胁状。
泰马尔看着这几个盛气凌人的伯尼萨盐税官,将手背到身后,抖动袖子将把弯月匕首甩到手中,满脸堆笑道,“几位大人老爷,我们是托拉姆港的良商,来此采购灯芯草编,尤其那些精美耐用的花席和箩筐,在港口销量很好。”
几名伯尼萨盐税官转身望向岸边,十几艘盖着油毡布的宽体驳船正停靠在浅滩,船沿吃水线压得极低。为首的税官眯起眼,疑惑地打量着泰马尔攥紧的袖口道:“灯芯草能把船压成这副模样?”他朝驳船扬了扬下巴,“让开,老子要验货。”说着迈步想要上前查看。
咸涩的风卷过红柳丛,图塔?乔玛赤足立在泥泞中,古铜色的脊背映着正午的烈日,腰间悬挂的鱼骨匕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鳞片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青芒,望向那几名皮裤紧衫的伯尼萨盐税官道:“现在离开,你们刚才欠的就算了。”图塔的声音像被晒干的胡杨木,低沉而粗糙,随即再次挥手摒退那些蜂拥而来的乔玛族人。
“哈哈哈!” 为首的税官转身时,腰间的鎏金酒壶撞在剑柄上,发出清脆的 “当啷” 声,其他三名伯尼萨人同时拔剑,精钢剑刃在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