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像什么?”
霍亨?巴赫似乎也有些懊悔,却又硬着头皮道:“你难道还是个碎嘴子,不过伯尼萨是大家的,不是某一人的!”
突然,满脸横肉的乌度?克劳兹用厚实的手掌猛地拍打桌子,瞪着霍亨?巴赫大声道,“瓜娃,不要没大没小,这里很多人都比你大一辈!另外这次作战你根本没损失多少士兵,只是去乌坎那斯草原溜达了一圈儿,不要拿这些虚假的功绩大呼小叫,我们知道你手里还有很多铁甲兵。”
听着乌度?克劳兹那如同雷鸣的声音,霍亨?巴赫用指头掏了掏耳朵,轻轻走上前跃坐到木桌上,晃着双腿,用皮靴不停地踢着乌度?克劳兹的椅子,挑衅道,“楞头,你意思是我的士兵可以在饥饿的时候趴在地上吃土?”
眼窝深陷、鼻孔朝天的乌度?克劳兹站起身,恶狠狠地盯着霍亨?巴赫,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般道:“毛头,我不关心你是怎么坐到小奥古斯塔领主座椅上的,也不在乎你到底打赢了打输了,但以后我的商队通过你领地时,如果再被肮脏的蒙脸人抢劫,我会带坎帕尼所有骑兵来追捕他们,杀他们个干干净净!”
霍亨?巴赫扬起脸,让鹰钩鼻更加显眼地紧盯乌度?克劳兹,冷笑道,“我都忘了,你是个贪婪的私盐贩子,就像在座的各位,都是戴着斗士面具的商人。弗林锡的仑尼家和丹家霸占金银铁矿,锻造并高价出售铁器,与乌坎纳斯人眉来眼去,还标榜自己是伯尼萨帝国强硬的支点;坎帕尼的克劳兹家走私盐块,为了利益里勾外联,还说自己恪守本分热爱吾王;迪比特城的巴巴罗萨家专门生产连狗都玩的花花公子,却歇斯底里地说自己是帝国最后的坚实桥头堡;还有那个特克斯洛,阴沟里堆满饿死的乞丐,但成群的假修士却到处游走宣扬仁爱;你们这群垃圾,还他妈地用恶心的眼光审视我们霍亨家?”说着狂躁症发作般跳下长条桌,瞪大眼珠打量着众人,又用双手食指猛戳自己胸口,压低嗓音嘶哑道,“这就是一场游戏,不要拿你们的滑头来胁迫我!我们霍亨家向小奥古斯塔领地所有农夫征收重税,甚至有鸡蛋税,因为小奥古斯塔有个乌坎那斯人邻居,我们需要不停征税、不停征兵、不停阻止乌坎那斯人疯子的劫掠,你们叫我们是兽血家族,其实你们连兽都不如!别他妈以为互相通婚就是亲戚,以后霍亨家族的女人宁可让乌坎那斯人掠走,也不会再嫁入你们任何一家,因为豪华婚礼游行和生儿育女后,她们会被关入冰冷的地窖,受到非人的折磨。另外,但凡通过我们小奥古斯塔的商队,我不管你们是运送曼丁牛羊兽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