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质疑声此起彼伏,争论声越来越大,像一团乱麻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萨沙?格勒被这激烈的争辩声吵醒,疲倦地抬起脸,眼中布满血丝,盯着帐篷里几个部族首领,烛火的映照着他们那忽明忽暗的脸,好似照出了他们各自的想法和盘算。
见萨沙?格勒默不作声,勃木尔?霍克索晃了晃大脑袋,继续道:“老爹你不要犹豫,他们这两年‘减丁’都是敷衍了事,估计心里还是惧怕咱们,咱们照例该抢抢、该杀杀,所以索性去拿下坦霜的太阳城,不必畏缩。”说话间挥舞粗壮的手臂,好似这件事易如反掌。
木图?杜酷儿掀开狐皮披风,睁开精亮的独眼,哼了声道:“当然,咱们还有别的路可走?但有些问题需要解决,曼丁人还在屁股后面跟着,咱们的后路只有进入坦霜,然后翻过乌坎那斯雪山回家。但面前是萨姆城,那里的守军可能不下十万,另外萨姆城是出了名的坚不可破,即使攻陷,肯定会招来坦霜黄金大军救援,到时候他们堵住十八重迷雾山,咱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,被三四路人马堵在这里。所以不是敢不敢入坦霜,而是不得不去。不过这样得远袭,怕到时候长途征战重压,年轻人们会反水内讧,葬送自己人性命。”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,开始忧心忡忡般发起了呆。
萨沙?格勒眉头紧皱环顾着众人,不知是无力,还是深知自己的决定都关乎着整个部族的生死,只好如同心中压着块巨石般暗叹口气,久久地默不作声。
“不要轻视别人,即使你不是谋图巴哈之位,这样的话也有辱名声,不如闭上嘴。”身形魁梧的拉合尔?普玛哗啦站起身,突然将矛头指向木图?杜酷儿,随即脸色涨红地再次挑衅道:“以前连话也说不利索,当上头人就出溜没完,胆小藏得深,还是少说些好!”
“小娃儿,骨头都没长满敢说大话,你爹牧仁海为何而死,你忘了?”木图?杜酷儿冷笑嘲弄道,眼神中带着轻蔑。
看到朋友拉合尔?普玛面红耳赤无以应对,一旁的莫恩?扈查顿时火冒三丈,瞪着大眼睛猛然起身,地走出帐篷又快速返回,手里扯着个女人,女人怀里还抱着个婴儿。莫恩?扈查一把将婴儿抢过放在地上,又压着女人脖领,大声道:“这是我的女人和儿子,我们扈查家愿意为族人们赴汤蹈火,我先献骨绝路。”说完气急败坏地举起弯刀,闪烁着寒光就要落下。
萨沙?格勒和木图?杜酷儿大惊失色,就在莫恩?扈查弯刀即将劈下之时,旁边的拉合尔?普玛忙弯腰搂起地上的婴儿,却被莫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