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了下道:“路上裹挟来大概一两万,暴雪圈里减损了不到三千,剩下七八万,其他的不是反叛就是逃离了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,回想起这段时间的艰难历程,满是感慨般叹口气。
萨沙?格勒立起眼角,望着远处在朦朦胧胧的河湾,将夹在腋窝的右手伸到面前,微微晃动手指,闭上眼睛半晌后,深深自责道:“牛耳哇的时候就不应该放走巴萨·墨郁,否则哪会有今天!”
“都是天意老爹,要不然我的结巴也好不了,可能还真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成哑巴了!”木图?杜酷儿打趣道。
萨沙?格勒哈哈笑道:“我以为你以前是装的结巴,没想到头人的位置还能治病!”
正当木图?杜酷儿想要接话,潮洛门带着几名赤马探军疾驰而来,气喘吁吁道:“老爹,过了渡口就不能再走了,曼丁人的右怯奢军已经派人向河湾上游而去,左怯奢在咱们身后的下游,还有那十几万杂骑横着堵住了中间的空隙。”说罢忙换了匹马,等着新命令,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焦急。
木图?杜酷儿急忙插话问道:“你沿河看到什么了吗?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,希望能从潮洛门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看着面色紧张盯着自己的萨沙?格勒和木图?杜酷儿,潮洛门急忙道:“没有,我们绕到后面去的,想顺便找个能突围的口子。”声音中带着几分遗憾,似乎没有逃脱之路而感到有些愧疚。
“咚...咚...咚...”曼丁人的冲锋鼓声再次传来,那鼓声越来越急促,仿佛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,潮洛门慌忙左右张望,眼神中透露出丝惊恐,并开始回头张望那隐约可见的曼丁人骑兵。
“你一眼也没看河吗?什么都没看到?”萨沙?格勒面色灰白地问道:“什么都没有看到?”重复的话语中满是急切,仿佛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潮洛门急忙回头,紧皱眉头道:“没有,我们离河很远,.....不过.....”
可话还没说完,萨沙?格勒一把薅住潮洛门牛皮甲,死死盯着他道:“不过什么?”
被曼丁人鼓声弄乱心神的潮洛门晃着脑袋,最后捂着耳朵紧闭眼睛,沉思片刻后睁眼道:“我好像看到了白色,河湾上游好像有块特变白的地方,我看了一眼,好像还有雾气,也可能是我眼花了。”
萨沙?格勒猛地提马想转身,鼻孔深深出了口气,开始催马慢慢前行,鼓足力气喊道:“传令,所有族人下马,提前准备好包马蹄的牛皮,去河湾上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