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儿站起身,缓缓地扫视着所有头人首领,那只精亮独眼仿佛看穿了一切般嘲弄道:“便宜?咱们这几年开始彻底挟持商道,无论萨姆城来的盐商车队还是想通过雪山隘口去坦霜的其他商队,甚至曼丁人的商队,都需要给我们留下蛇尾税,虽然只有十之一二,但在他们眼里,这是块肥肉,现在抢点东西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便宜,白皮人和曼丁部族蓄谋已久地联手,是想彻底将咱们连根拔起。”说着面露苦涩无奈地喝了口茶。
乌珠?扈查撇着嘴道:“哑巴这话说得有些道理,早些日子波阿力花?敕珊借口关了和咱们的商路,又收缩了盐道,看来是一个路数,咱们夹在坦霜人、曼丁人、白皮人中间取些脂膏,他们都把咱们当做眼中钉肉中刺,看来这次他们是狼来狐往,想将咱们置于死地。”边说边摇头。
“呼呼!”一阵大风猛地将帐帘吹起,冷风夹着雪花冲进帐篷,好似看到了恶兆般,人们不禁打了个冷战,后背发凉帐篷里的火塘也在风中摇曳不定,光影在人们的脸上闪烁,使得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更加阴冷。
萨沙?格勒拿起身边的熊皮帽,掸掸上面的雪花,若有所指地自言自语道:“我阿哥拔督满临死前给了我这顶帽子,说咱们乌坎那斯牛皮甲外面最结实,但从里却是一扎就透,所以大家现在最好能一条心,否则都得去见上天神。”说着不停轻抚那顶熊皮帽,似乎这是他心中的信念寄托般。
顿觉尴尬的乌珠?扈查大手一挥,大声道:“以前是我们自家人的事,现在不一样了,曼丁人既然想将咱们斩尽杀绝,如果咱们这边有人从里往外扎,将来肯定也会被曼丁人宰,所以谁有异心必死无疑。”
站在萨沙?格勒身后的宝日乐眼珠转转,心中快速盘算后向前走了一步道:“现在冰天雪地,曼丁人也不会好过,咱们可以集全军击溃他们的前锋怯奢军,也许后面的杂骑就会溃败,先击败一头,然后慢慢拖垮另一头,他们的怯奢军也就两三万人而已。”说着眼神中满是期待,希望自己的建议能够被采纳。
木图?杜酷儿冷笑一声,嘲讽道:“你可真聪明,要用羊儿肉身去崩狼牙!”那冷笑中充满了不屑,让宝日乐的脸色微微一红。
尔硕?普玛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怯奢军可不是简单能拿人数比对,他们是陶氏?曼丁控制所有曼丁部族而建制的,是各个部落贵族子弟组成,他们所有部落贵族的利益都被捆绑在怯奢军上,这个可比什么 都厉害,怯奢军就像矛尖,所以想击溃消灭他们,比歼灭所有曼丁部族都难,另外要是没有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