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地尖叫起来,却被垩煞桀一斧头将她劈成两半,女主人的身体倒在地上,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,乘着众人发懵,垩煞桀闪身将屋门堵住,如同个冷酷的死神,阻断了农夫们的退路。
剩下的农夫看着满屋子的血尸和堵门的垩煞桀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慌忙和向导弗米多靠在墙角,惊恐地盯着这个残暴恐怖的蒙脸怪兽,身体不停地颤抖着。
垩德罗伸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香炉,坐回木凳,拿起块布,轻轻擦拭掉上面的血迹,扭脸朝剩余的人道:“我是西摩纳教的主祭,喜欢以礼待人!而且你们是些很能干的人,不像其他老实可怜的农夫。现在我有个问题,你们愿意跟随我做个信仰西摩纳的厄姆尼人,服侍真神摩杰摩珂?还是长眠于这个温暖的农舍里,与这些尸体为伴?”垩德罗的声音在屋内回荡,如同恶魔的低语,让人胆战心惊。
一个发狂的农夫突然猛冲上前,想要做最后的挣扎,却被垩煞桀一巴掌打得脑袋落地,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。
其他农夫被这血腥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,忙扔下手里的武器,快速趴在地上,颤抖着说道:“我们做您的仆人,做……做厄姆人。”
手正抓着钱袋子的向导弗米多大骂道:“你们这些蠢货,是厄姆尼人,厄姆尼!”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屋外寒风依旧呼啸着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吹垮,在蜡烛前看书的垩德罗听到声响,缓缓扭过脸,看着这群蜷缩在角落里打瞌睡的匪徒农夫们,脸上露出丝微笑道:“天已亮,咱们该出发了。”
突然睁开眼睛的弗米多,看到垩德罗那精神抖擞的模样,心绪不宁地连忙讨好道:“垩德罗大人,您想去哪?我给您带路。”
垩德罗将手中那本封面是个大钟的厚书收入怀中,拨着玛瑙念珠思索片刻,说道:“去一个有四五十人的地方,随便哪里。”
弗米多咽了口唾沫,心中暗暗叫苦,硬着头皮推门走出这个血腥味呛人的石屋,无比畅快地大口呼吸着干冷新鲜的空气,好似想要驱散喉咙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旋即又忙转身弯腰,扶着栅栏门,让出垩德罗,并朝身后那几个农夫吼道:“你们这群蠢猪,快点走。”
听着弗米多粗野的骂声,垩德罗扭过脸,晃晃手指道:“不不不,他们是勇敢的厄姆尼战士,不要羞辱他们。”
向导弗米多快速点头道:“对对对,是兄弟,都是好兄弟!”说着拍了拍身边名农夫肩膀,干皱的脸上挤出丝笑意,却是比哭也难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