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。”说完又挠挠头,低声自言自语道:“这话是我学来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斥木黎听了,不禁笑道:“应该意思和你上次说的一样,是你养羊、羊养你、你养狗、狗养你,都是狗养的。”说完伸手拍拍野孩子的肩膀。
野孩子哼了声,玩笑般道:“给不给是他们的事,拿不拿是你的事,你到时候可别扔下我自己跑了,主要可别把他们都吃了。”说着径直向乌骨山上走去。
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,渐渐开始迷人眼睛,过膝的积雪彻底遮盖了崎岖的地面,使得道路变得更加难行,斥木黎紧紧跟在野孩子和几个‘碎骨者’身后,不得不伸手抓住雪松树枝,以防脚底踩空滑倒,就在这时,他突然看到前方的脚印里有鲜红的血迹,那血迹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,随后又瞬间被大雪覆盖,斥木黎这才想起野孩子是赤着脚,脚已经被划伤了,正想上前背起野孩子,突然前面几个‘碎骨者’俯身倒地,向一棵树跪拜起来。
斥木黎见状,急忙拽住根树枝,警惕地四下观望,但周围树木的影子与雪地相连,让人视野模糊。
野孩子却扭过头,笑着道:“没事,他们在祭拜真正的勇士。”说着用手指了指前面棵粗大的树干。
斥木黎眯眼观瞧,这才发现那棵粗大的雪松树干上,钉着颗巨大的白煞骷髅,那骷髅只剩下颅骨、眼洞和牙齿,在白雪中几乎遁形,却又那么扎眼,而在树根处,有把深深砍入树干但木柄已经腐朽的双面斧,看着这殉难战士的遗骸遗物,斥木黎不禁问道:“什么才能算得上勇士?被挂在树上,供你们瞻仰,还把他的武器留在这儿。”
“据说那个是被弗崔杀死的异族勇士,但没人知道他是谁,而且那把斧子也没人能拔出来,‘碎骨者’们很勇猛,要么崇拜强悍的人,要么让他变成那圈东西。”野孩子边说着,边用手指了指前面‘碎骨者’腰上挂着的一串额骨。
斥木黎用力哈了口雾气,左右看看身边密集昏暗的树林,又扫了眼前面身材高大、臂膀肌肉凸起的‘碎骨者’们,随口道:“那得杀死多少敌人,才能在腰上挂满一圈,而且那把斧子留在这儿容易伤人。”说着小心翼翼地向野孩子道:“要不要我背你?你的脚会被冻掉。”
野孩子轻轻摇了摇头,随即像猴子般攀爬到名‘碎骨者’后背,如同乘坐了个驮兽般得意地笑笑。
天色渐暗,山路愈发崎岖,积雪已经几乎没到大腿,每走一步都如此耗费体力,终于,他们迎来了片山腰平地,路不再那么陡峭,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