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斥木黎的那鬼吟般的语气中充满了憎恶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刺进潮洛门的心里,说罢,又将洛兹短剑放回火焰上,待它再次彻底烧红。
躺在地上的潮洛门肚皮剧烈地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像是破旧的风箱,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声音,剧痛让他如同烂泥般一动不能动,翻白的眼睛却见烧红的刀刃再次伸来,压在了肩膀的伤口上,这再次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几近窒息地翻身呕吐,恍恍惚惚之间看着自己冒烟的肩膀,跌跌撞撞地朝着帐篷外冲去,却一头栽倒在地。
斥木黎看着潮洛门狼狈的背影,转手在火短剑,嘴里发出嘲弄的冷笑,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,似乎是对潮洛门的无情嘲讽。
潮洛门脸色苍白如纸,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帐篷外,寒风依旧在肆虐,吹得他的头发和衣服肆意飞舞,他勉强摸索起把弯刀,拖着虚弱的身体,爬到一个还在喘气的“碎骨者”面前,虚弱低胡乱挥舞弯刀,朝着“碎骨者”乱砍。
然而,斥木黎很快就来到近前,抬脚踢开潮洛门手里的刀,又拖着虚弱的潮洛门回到帐篷,扔在地上冷冷道:“你穿的野牛皮甲很结实,伤口也不深,也是你有心,受伤还狂奔来帮我,颠簸失血过多...”说着,烧红的洛兹短剑再次贴在潮洛门的伤口上,“滋滋”的青烟再次冒起,潮洛门疼得身体反弓,发出一声猛嚎,随后痉挛地瘫软在地,呼呼大口喘气却无法动弹。
假装还在晕厥的野孩子身体微微颤抖,眼睛悄悄地睁开条缝隙,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好奇,在这血腥的场景中,他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窝在角落里,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。
突然,面容阴森的斥木黎眼仁变黄不停扩散,骤然彻底变成獠牙虎面的兽脸,随即缓缓起身,手中紧紧握着刀,那刀刃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,声音粗哑道:“我饿了!”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在这寂静的帐篷内震啸,让人骨麻肉酥。
“他们吃我们,我们吃..他们。”旁边的潮洛门引发失心癫狂,眼仁上翻,嘴里喷出口鲜血,如甲虫般费力地举着胳膊,数次挥动后才带着身体翻转过来,随即双手死死抓住野孩子的脚,眼神中充满了仇恨,恶狠狠道,“吃他的...肉。”
好像被潮洛门的话刺到了神经,斥木黎犹如被闪电击中般呆愣在原地,随即缓缓抬起变成利爪的手,脸上露出抹诡异的笑,那笑容中充满了疯狂与狰狞道:“我是勃休,都是我的。”说着猛地扭过阴鸷的兽脸,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