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乌坎那斯部族冲突画上个暂时的句号。
等回到马场的毡房帐篷前,暮色已至,几只乌拉犬已经围过来摇着尾巴呜呜地迎接着主人,轻柔的犬吠叫声此起彼伏,那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亲昵,看到自己的几只狗儿没有警吠,知道一切正常的斥木黎松了口气,他跳下马,拍了拍“烈云”的屁股,“烈云”则迈着轻盈的步伐朝马群方向跑去,而浑身酸疼脚步发软的斥木黎拨拉开纠缠自己的几只乌拉犬,弯腰钻进帐篷,闻着帐篷里那熟悉的气息,他瞟了眼还钉在木柱上的洛兹短剑,瘫软地倒在自己羊皮褥上,顺手拿起锡酒瓶喝了一大口酒,随着火辣顺着喉咙而下的舒畅感后,浑身放松的斥木黎朝帐篷外的乌拉犬说道:“我再眯会儿,你们帮我看好马群。”说完,便倒头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帐篷外传来狗儿打架撕咬的声音,那声音尖锐而嘈杂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斥木黎揉揉眼睛起身,伸手拔下那把洛兹短剑,走出帐篷。只见几只乌拉犬正在争抢着只灰色野狼的尸体,不禁大骂道:“没出息的狗儿,为了吃都要互相咬。”说完着走上前用脚踢开狗儿们,坐在地上用洛兹短剑分割着狼尸,将一块块肉扔到远处给狗们分配食物。
正当斥木黎要返回帐篷吃东西充饥时,随意瞟了眼狗棚,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狗链被扔在地上,用力思索片刻,这才想起还有野孩子这档事,不禁回头向狗儿们怒道:“那个野娃儿呢?”但见狗狗们只顾自己吃肉,便急忙转身想找马骑,这才想起几天前被偷袭时自己那匹老马已经不见踪影,不禁泱泱地自言自语道:“雪上加霜,得把他抓回来。”
而这时,战马“烈云”却意外地奔跑到斥木黎面前,仿佛是在回应斥木黎心中的焦急般,开始声高亢嘹亮地嘶鸣,斥木黎眨眨眼睛,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道:“你还真是心有灵犀、火中送炭,不过没有马鞍我可不想再骑你。”说完着进帐篷背好牛角弓,将个水袋和弯刀挂在腰上,又将萨沙老爹给的熏牛腿扛在肩头,绕过帐篷向远处的乌骨山脚走去。
午后,晴空万里,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大地上,乌骨山脉无边无际地绵延到天边,雪白的主峰高耸入云,仿佛要触碰到那无尽的苍穹,在阳光的照耀下,山峰的轮廓像是被金色的线条勾勒出来一般,闪耀着神圣的光芒,被绿油油森林覆盖的山麓像块巨大的长条毡布环绕着山体,森林里的树木郁郁葱葱,那绿色深浅不一,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而成。
被凉快的秋风吹得心旷神怡的斥木黎边欣赏着远山旷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