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道黑色的闪电般疾驰而去,马蹄在草地留下淡淡的烟尘。
一路上,斥木黎拼命抽打战马,沿着雪雨河狂奔,雪雨河潺潺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,与马蹄声交织,狂奔片刻,却见远处一大群人,仔细观瞧才发现是格勒部族的老人、妇女带着小孩们,正慌张地淌水渡河,他们身后远处,一群骑兵正追杀而来,马蹄声如雷,伴随着喊杀声。
斥木黎猛扯鬃毛,让战马“烈云”腾起身子嘶鸣不已,随即快马迎面而上,冲向对面的追兵。
不知道是因为斥木黎的突然出现,还是被头马“烈云”的嘶鸣震慑,追兵们的战马突然都收住马蹄,停在原地不敢上前,但追兵头目看到对面只有一人一马,便抽了两鞭自己坐骑,想上前一探究竟,却发现自己的战马一反常态地止步不前,无论他怎么抽打,战马都不肯挪动半步,于是,追兵头目有些狐疑地扶了扶自己的狼皮帽,大声道:“狗儿活着靠鼻子,鹰隼哺子靠眼睛,不要挡路,萨沙家已经被我们剿灭,快带你的马离开,别白白送死。”
斥木黎扭脸看看已经快逃到对岸的格勒族老小,回头打量戴着狼皮帽的追兵头目,借着月光,看到了对方脸上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,还有他那坐骑马头上安着的牛角,不禁强忍怒气质问道:“沃克维达,你是沙狼博尔沁?杜酷儿?”
追兵头目惊愕片刻,显然没想到斥木黎会认出他,忙将弯刀搭在马鞍桥上,大声回应道:“对,我就是杜酷儿家的头人博尔沁,萨沙?格勒已经被墨郁和扈查家围歼,他的老窝也被我端了,多你一个陪死的鬼也无妨。”
斥木黎跳下马,在地上捡起个被萨沙家人逃亡丢弃的小木盾牌,又骑到“烈云”背上,又仔细看看这个厚实的木盾,,随即,他抓着“烈云”马鬃,默不作声地向对面这群追兵走去。
追兵们看着手拿木盾牌,骑着裸马的斥木黎,惊讶地互相对视,随即,试探性地射出几箭,疾驰着奔向斥木黎。
斥木黎用弯刀轻轻拨开飞来的几支箭,抚摸着“烈云”的脖子,轻扯鬃毛催促它前行,并抬头大声道:“博尔沁,你背信弃义偷袭朋友,你贪婪懦弱袭击老弱妇孺,你连狗都不如,为什么会叫沙狼?”
沙狼博尔沁?杜酷儿看着走向自己并且大声斥责的斥木黎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被点燃,骤然暴怒地张弓搭箭,猛力射出一箭,箭声呼啸。
追兵们也纷纷效仿,群箭齐射,一时间,箭雨如蝗射来,斥木黎缩身抬手用木盾挡着飞箭,慢慢举起弯刀,刀尖直指这群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