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木碗,接住烈酒,大声致谢,边吃边欣赏女孩们的婀娜身姿,女孩们穿着色彩鲜艳的裙子,裙摆随着她们的舞动飞扬起来,带来阵阵香风。有些人吃饱喝足后开始离开,另外一些等待的人则走进河桌席,盘腿坐到木桌前,开始尽情饱食,木盘木盆被重新加满,只有那些一碗接一碗喝酒的人还坐在原地,等待的人们也不催促,旁边的人也是敷衍地用牛羊肉和这些陌生人碰酒碗,有些醉酒的人开始和着姑娘们的歌声,大声歌唱,有的声音低沉悦耳,如同夜空中的星辰,给人带来宁静与温暖;有的尖叫突兀,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。两三轮过后,酒醉的人越来越少,大部分喝醉胡闹的人被拖离,只剩下几个酒量很大的人在向换了几拨的人举碗致敬。
眨眼间太阳斜挂,歌舞再起,年轻女孩们不知道是被几个乌坎那斯汉子的酒量感染,还是因为热闹非凡的客人会给自己带来好处,她们更加欢快地拂袖长舞,她们的袖子在风中飘动,如同蝴蝶的翅膀,轻盈洒脱,配着撒上阳光的艳丽衣裙,仿佛她们是从天界走来的仙子。
肉客们饱食而离,酒客们纠缠不休,收钱的木桶也被填得满满当当,外加旁边的一大堆各色货物,“河桌饭”渐渐高潮缓落,空气中却还弥留着着食物的香气和酒的味道。
坐在其中也有些醉意的斥木黎举起酒碗,朝几个向自己敬酒的醉客笑笑,又瞥瞥那些横眉冷目、面露不屑看热闹的高地人,心中涌起股叹息,不禁随口说道:“混乱的宴席,却热闹诱人。”说罢抬起头,看看斜挂在天空的太阳,眯了眯眼睛起身,离开酒席去搜寻那还没买到的肉蔻,口中嘟囔道:“天黑之前我得回去,别让狗儿吃了那个娃子,不能再有罪过了。”
皮靴踩着青草,散发出新鲜的草腥味,酒意逐渐上头的斥木黎迈步向市场外走去,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,洒在脸上让人感觉阵阵微暖,等来到拴着自己马匹的帐篷前,有些晃悠地嘟囔道:“老爹要开战...我不能这个时候出纰漏...得随时给他准备战马。”随即晃晃悠悠骑到马上,向牛皮帐篷喊道:“达玛,把羊肉和酒包好...我家的羊儿要生羔...我现在得回去。”
帐篷皮帘掀开,一个肤色白净、祥珠叮咚的女孩站到斥木黎面前,祥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,发出清脆的声响,而这个清秀的女孩在麻布上擦着油腻的纤手,笑着问道:“你这么着急吗?”
看着女孩那熟悉的脸庞,斥木黎心中一惊,急忙扯住老马的缰绳,睁大眼睛,惊愕道:“札娜?你回来了?”说着神色凝固开始发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