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不太饿!”
“哈哈哈!” 大盖尔闻了闻手中的葡萄酒,嘲弄 般大笑着嘲讽道:“我面前一位是伯尼萨三巨头的尤利?迪奥多,另一位是三巨头之一的儿子,而且还是最年轻的终生元老,我这个凛条克的下流坯敢吃吗?难道我不应该像以前一样当个下人,在你们吃饱后拿痰盂接给你们的秽物吗?”
特拉苏忙干笑道:“我现在是虔世会的侍从修士,不是元老!”
大盖尔冷冷向特拉苏道:“闭嘴,当心我割了你舌头!”
察觉到大盖尔有些不怀好意,尤利?迪奥多忙向后厅喊道:“该上汤了!” 但却久久没人回应,整个会客厅陷入了片死寂,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 “滋滋” 声,仿佛是死神在耳边低语。
脸色铁青的大盖尔嘴角缓缓站起身,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 “吱呀” 的刺耳声响,他的嘴角也开始因为愤怒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会客厅内十几盏兽形铜油灯依旧散发着昏黄且摇曳的光,将大盖尔的身影照在墙壁上,那些阴影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,不停晃动,似要择人而噬。
感觉到形势不妙的尤利?迪奥多靠进椅子,慌忙向后再次喊道:“快上汤!”
“发暗号?想在这个肉欲、腐朽、堕落、扭曲的院子里再次谋害帝国肱骨?” 大盖尔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般,他说着边缓缓踱步向尤利?迪奥多走去,脚步踏在厚厚的地毯上,却仿佛踏在这位帝国元老的神经般继续道:“你们把所有人都愚弄到那个泥潭里像野兽一样撕咬,自己却关着城门静候佳音?” 说着脸上露出神经质般的笑,并死死瞪向尤利?迪奥多,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灼伤。
尤利?迪奥多慢慢往后挪着椅子,准备随时逃离地拖延道:“你太紧张了,有很多政敌在背后污蔑我。”
大盖尔‘老鹰捉小鸡’般忽闪身体,预判地挡住尤利?迪奥多继续道:“我一直以为厄姆尼人是伯尼萨帝国的祸害,但突然发现,或许有些所谓德高望重的老东西才是,尤其是背叛了阿明?崔克爵士的家伙!”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甚至带着些伤感的颤抖道:“而且听说好像是他阻止某人在托拉姆港设立妓院,所以最后惨遭某人的毒手,他死在了最信任人的手中,而某人却拿他的人头换取了泼天的荣华富贵!” 说到这里,大盖尔紧握拳头,将那只残废指向尤利?迪奥多。
看着大盖尔那畸形的手,寒毛直竖的尤利?迪奥脸色煞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上的脂粉也随着颤抖而不停掉落,片刻呆怔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