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所措,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每次呼吸都像是在费力拉着风箱。老列夫眉头紧皱,回头望着逐渐靠近的厄姆尼追兵,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般盯着卢鲁?巴赫,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腿声道:“他们赤脚,咱们的士兵穿着靴子,跑不过他们,明白吗?而且一旦上岸,全军肯定四散溃败。”
卢鲁?巴赫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干涩得难受,大口喘气道:“我他妈知道...但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厄姆尼人,必须离开这里!” 说完再次猛抽战马,不管不顾地向前逃去。
大雨如注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,天地相连间的长滩被败逃的人们踩得稀烂务必,宛如黑色波涛在身后翻滚。突然,奔跑在最前面的人纷纷发出惊恐的惨叫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,落入齐腰的泥水中,那泥水中散发着腐臭的气味,混合着雨水,黏黏糊糊令人作呕,前面的人坠入这道临时填埋被水浸泡后突然坍塌的壕沟,后面的联军步兵想要停住脚步,却被身后不知情的人推着成片掉落,就像被推倒的羊骨牌般,纷纷落入横跨长滩的这道巨大的泥浆壕沟中。
带着几名扈从的卢鲁?巴赫因人群拥挤跌落马下,精疲力尽的马匹躺在泥水中挣扎着,发出凄惨的嘶鸣声,卢鲁?巴赫勉强躲开了坠沟的厄运,他刚想把手伸向陷入泥浆壕沟的保镖小恰,却险些被拥挤的人群挤倒踏在脚下,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慌忙起身张开胳膊,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而去,行进的人群大军毫无察觉,依旧一味向前推进,瞬间用人将这道壕沟拥满,前面的人还没来得及爬到对岸,就被后面的人踩着陷入泥中,人们像是被恐惧支配的行尸走肉,踩着尸体填满的壕沟继续向前逃去。
“壕沟不是填好了吗?” 攸丘?克劳兹催马踩着那些尸体越过壕沟,溅起的血水和泥水四处飞溅,他追上亚麻衫被泥染成褐色的卢鲁?巴赫,愤怒地吼道。
卢鲁?巴赫扭脸看看没有被踩踏处那依旧平坦的地方,绝望地嘟囔道:“谁他妈知道,现在可不是啰嗦的时候!” 说完,他又加快了脚步向前逃去,心里却在不停地咒骂着天地。
狂风夹杂着密集雨点,如瀑布般浇在人们脸上,打得人脸生疼,长滩的地面因雨水浸泡越来越松软,彻底变成了片粘稠的沼泽,过膝的泥浆让所有战马折翻在地,险些被战马压住的攸丘?克劳兹翻滚起身,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,愤怒地扑上前扯住卢鲁?巴赫皮带,将他摔倒在地,双手死死地掐住卢鲁?巴赫的脖子吼道:“都是你这个废物指挥的!” 卢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