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扶手,盯着卡玛什犹豫片刻后道:“他居然从上次的刺杀中康复了,这才几天,当时我缝补他伤口把荷包中的丝线都用光了,他被砍得体无完肤,有的地方骨头都开裂了,换做别人,就是十条命也得交待在那儿。”
“可能是蛙油和墟萸粉有奇效,不过这地方就是那么神奇!” 卡玛什说着,拿起桌上的小刀,轻轻拨了拨油灯灯芯。灯芯跳动了几下,灯光猛地亮了些,映照着他那张满是兴奋的脸。“我这几天和阿基里塔斯去寻找你哥哥,路上可没少见识这里的奇蠢怪虫。” 他边说边翻开箱子上的羊皮书,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,指着书页上记录的文字道 :“你看这个藏白浮,漂在水面像个巨大的方形蘑菇,通体散发着幽蓝的光,边缘还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银色光斑,漂亮极了,阿基里塔斯用小刀割着上面的肉吃,甜甜的,我还以为是种水中的草,结果它还会叫,那声音就像低沉的号角,‘呜呜’地回荡在水面上,不过好像吃多了会让人拉肚子,其实它是种鱼;还有霞蛮,这个和那个雾人很像,能把人笼罩在里面,那团雾气是诡异的紫红色,像陷入了鼻涕一样,让人很难自由动弹,但不能慌,任凭它摆布你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 阿基里塔斯说着舔舔指头,继续翻了一页,脸上的兴奋愈发明显道:“还有这个蜃鱿,也是透明的很难被发现,在它游动的时候,身体周围会泛起一圈淡淡的彩虹色光晕,但在水里遇到就不要乱动,被它吞下后,你能从它身体钻出来;还有搭伙儿的蜻蜓女和小鲵人,那种像拇指般大小的人,也可能是猴子,但我发现它们好像会说话,最起码是他们之间,阿基里塔斯说他能听懂,还会和他们交流,但我觉得他在扯,因为他学着小鲵人叽里呱啦的时候那种鬼祟的眼神,主要他叽里呱啦的时候那些小鲵人在他手里傻站着,根本不像能听懂,而且那样胡乱叽里呱啦我也会,另外我发现了小鲵人和暴躁的蜻蜓女为什么总是搭伙儿,因为他们从尹更斯湖长滩边采集紫莲籽和甜槌穗,再回到南岸树上晾晒的时候会出蜜汁,那些蜻蜓女以此为食,所以一路跟随保护他们,那些紫莲籽是深邃的紫色,甜槌穗则是金黄中透着微红,放在一起,色彩斑斓得如同梦幻的画卷。”
“枯孤岛上没有这些,我也不经常出去,对这里根本不了解。” 亚赫拉靠在椅子中应付道:眼神中流露出些向往,但又带着些许无奈。
“最危险的是那种茫蜮虫、像巨大的黑鱼,但背上长满豪猪一样的尖刺,那些尖刺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它游起来像条巨大的水蛇,速度极快,所到之处,湖水都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