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几个沼泽人头颅扔在地上道,“他们居然还是用鱼骨标枪,感觉壕沟就在前面!”
士兵们松了口气并扭脸望着巴赛尔等待命令,巴赛尔眉头紧皱地打量着格瑞·帕夏和他的骑兵,回头看着身后那些破衣烂衫的民兵道,“原地排好阵型休整,免得沼泽人偷袭!”说完带人来到民兵人群中,似乎随时准备着指挥作战。
民兵们沮丧地从后背拿出那些自备的小盾牌,懒散地开始模仿着铁甲方阵开始排列阵型,随着人们走动,脚底的泥泞开始变得软乎异常,仿佛变成了波浪般来回晃动。
格瑞·帕夏擦擦锁甲上被喷溅的血,欲言又止道,“那些沼泽人就在前面,您不怕他们跑了吗?咱们应该一鼓作气往前冲,突击抢占壕沟。”
巴赛尔机械地转过脸,望着茫茫白雾道,“应该是他们怕咱们跑了,而且如果军队在雾中离散,恐怕要吃大亏,所以还是等等为妥!”
漫长的等待,彻底被阴云遮挡的天空没有一丝太阳的踪影,守在岸边的上万民兵开始疲惫地索性席地而坐,从怀中掏出仅有的干饼咸干啃着,水袋也在人群中轮流传递,甚至有人开始靠着同伴打盹。
“不能再等了,我也觉得应该直接往前冲,根据我的记忆,壕沟可能近在咫尺。”法务官奥德赛跳下战马,扭着发酸的腰向巴赛尔轻声道,“或者索性在这里驻营,等小兽血他们。”
依旧骑在马上的巴赛尔竖起耳朵仔细聆听,又回头望着湖边不时泛起波纹的水面,脸色煞白道,“不行,那样不行,一旦沼泽人会把湖水引入壕沟,咱们都得死在这儿!”说着向岸边的民兵们指了指他们身后道,“当心!”
几个机灵的民兵忙拍着召唤身边的同伴,人们忙纷纷转身握着武器紧盯水面,突然岸边茂盛的灯芯草田中冒出几百名沼泽人,大喊着向民兵冲来,但早有防备的民兵手握刀枪一拥而上,与还未彻底离开浅水的沼泽人展开厮杀,巴赛尔扯马来到方阵前喊道,“守好前方!”
被后方喊杀吸引的前排方阵士兵忙握紧盾牌紧盯前方,突然大雾中猝不及防射来数百只鱼骨标枪,将大量民兵贯穿射到在地,惨叫声不绝于耳,格瑞·帕夏忙带着上百名骑兵冲入大雾,在一阵砍杀声后再次浑身是血滴返回道,“他们又跑了,简直不堪一击!”
巴赛尔仔细清点着格瑞·帕夏带回来的人马,无奈道,“公子哥,以后不要乱冲,打仗得考虑划算不划算!”
格瑞·帕夏回过头,这才发现自己带着的骑兵也损失了不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