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男人,不禁愕然道,“你是...垩德罗?”
垩德罗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牙齿,点头行礼后用流利地撒语道,“正是鄙人!”
培歌惊慌往后扯了扯马,但发现垩德罗依旧笑容可掬、毫无恶意的模样,便试探地问道,“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厄姆尼王?”
垩德罗诧异地扬扬眉毛,拨弄着手中那串晶莹剔透的赤红玛瑙念珠道,“好像暂时唯独鄙人有这样的称号!”
听着垩德罗打趣的话语,本来手脚发麻的培歌松了口气道,“你的脚怎么了?”
垩德罗轻轻提起洁白的长袍,露出鎏金藤条拖鞋道,“我的脚没事!”说着将感染的大腿露出来道,“只不过腿疾又发作了!”
看着垩德罗因伤口感染腐烂而露出黑色骨头的腿,培歌惊悸地脸色苍白道,“你们军队中没有军医吗?”
垩德罗摇摇头道,“这个伤口非一般利刃所伤,因为最高名的医师已经帮我看过,估计永远也难以愈合!”
培歌忙安慰道,“他们说您博古通今,应该对医学也很有见地,等战事结束后应该可以治愈。”
垩德罗表示欣慰地微微点头,又抬脸问道,“您怕不单是来为我诊疗伤口的吧?”
培歌尴尬笑笑,将手放在胸前行礼后自我介绍道,“我现在已经不再是贵族,而是虔世会温顿斯特主教任命的侍从修士,我......”
“圣子培歌!”垩德罗微笑着道。
培歌惊讶地眨眨眼,又忙解释道,“我也只是虔世会的侍从修士,其他称号只是信徒们笃教之言!”
垩德罗赞许地点点头道,“果然是有修为的人,即使是在大战之时也不忘悲悯人间疾苦!”
培歌憨笑道,“早就听说您慧心巧思、通情达理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垩德罗谦恭地再次弯腰行礼道,“承蒙您美言,鄙人受宠若惊!”
培歌再次打量着身材异常高大,言行举止和蔼可掬的垩德罗,不禁感叹道,“如果所有人都能像您这般谦让和善,就不会有那么多涂炭的战事了!”
垩德罗哈哈笑道,“我们西摩纳教有句谚语,苦痛就像清风,吹拂起波痕后才能留下安详!”
培歌顿时来了兴趣道,“西摩纳教?我在《虔世小纪》中看到过,还有一个叫东摩纳教,好像也是你们厄姆尼的宗教!”
“不不!”垩德罗轻轻摇头道,“我们厄姆尼人只有西摩纳,所谓的东摩纳教是外界的揣掇之名,其实全名叫摩努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