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要下口谕让我重上朝了。”
叶清兰下意识琢磨了起来。顾熙年既然说这么有把握,当然是有所依仗
“你怎么又胡思乱想了。”顾熙年有些无奈声音响起:“你想知道什么,只管问我。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。”
话语刚落,就听叶清兰问道:“你这么笃定,是不是有人会替你向皇上求情?”
顾熙年眸光一闪,意味深长答道:“皇后娘娘不便出面,太子殿下肯定会亲自去为我求情。”
一份份弹劾奏折御书房桌上堆老高,皇上仔细翻看着,神色莫测。
伺候笔墨太监垂着头站一旁,耳朵却竖老长,眼角余光是留意着皇上一举一动。
御书房外太监一路小跑进来禀报:“启禀皇上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皇上淡淡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!”
太子进来之后,恭敬给皇上请安。两人既是父子,是君臣。见面时候礼数是半点都不能缺。再想及自己来意,太子态度愈发恭敬:“父皇日理万机,儿臣没有奉召就冒昧前来,打扰了父皇理事,还望父皇不要责怪。”
皇上自从下定了决心之后,对太子倒是比以前和蔼了不少:“这里没有外人,就你和朕两人。说话不用这么拘束。正好朕也想让你看看这些奏折,你过来看一遍。”
很显然,皇上似乎并未动怒。
太子心下暗喜,神色坦然走了过去,翻看起了奏折。其实,就算不看,他也知道这些奏折都写了些什么。近这一个多月来,弹劾顾熙年奏折简直就没停过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三皇子一派没勇气也没能力再撼动太子,所以就将攻击重点放到了太子身边得力亲信身上。
如果顾熙年真被弹劾成功,对太子来说绝对是重重一击。先不说私下感情如何,就是朝堂内外,太子也离不开精明厉害顾熙年。所以,当太子察觉到情势不妙之后,甚至比顾熙年本人还要愤怒焦急。
皇上反应也着实让人费解。不管上多少弹劾奏折,他都留中不发。所有奏折呈上去,都石沉大海一般。
越是这样,三皇子一党攻势越是疯狂。皇上虽然没有治顾熙年罪,也没有制止他们上弹劾奏折不是?既是这样,说明他们还有成功希望!
于是,奏折迅速堆满了御书房书桌。顾熙年也该因此自傲了。被这么多人一起弹劾,到现却依然安然无事。
太子一边翻看奏折,一边心里迅速盘算着该如何张口说情,面上很自然流露出了一些微妙神色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