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虚弱。越是这样,越是得逼着自己多吃一些。就算是吐了一大半。也总有一些留胃里。不然总这么下去,你身子熬垮了不说,肚中孩子也会受影响。”
这个道理叶清兰比郑夫人清楚。二话不说就乖乖点头应了。
回了出云轩之后,叶清兰也有了些倦意。应酬客人确实是劳心又费力活计。何况还得一直琢磨对方来意,这种耗费脑力事情,确实不宜孕妇啊!
休息了半个时辰之后。叶清兰总算有了些精神。
若梅笑吟吟端了一碗银耳粥来。银耳粥熬不算太浓稠,味道清清淡淡。看着便十分爽口。叶清兰小口小口喝着,温热银耳粥一点一点咽下去。总算没引起太大反应。
等了半天,也没见叶清兰有不适呕吐意思,丫鬟们也都十分高兴。
瑞雪看了叶清兰一眼,似要说什么,却又忍了下来。
叶清兰眼尖瞄到了瑞雪欲言又止,心念电转,隐隐猜到了一些,不由得微微翘起了唇角。当下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随口打发了屋里其他丫鬟都出去了。待屋里只剩下她和瑞雪两个人了,才闲闲笑道:“瑞雪,全福伤养怎么样了?”
那一天全福挨了结结实实三十板子,当时就被抬到屋子里养伤。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只是皮肉伤,可至少也得养个十天半月才能好。瑞雪看着心下不忍,曾经悄悄去探望过两回,此时忽然被叶清兰问起,俏脸忽有些发烫,故作镇静应道:“不瞒小姐,奴婢今天去探望过全福一回。他身上敷了伤药,已经好了不少,不过,暂时还下不了床。”
主仆相处多年,叶清兰对她何等了解,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是有了底。
仔细想想也是难免,瑞雪比她足足大了三岁,今年已经十九岁了。思嫁也是很正常事情。全福人生清秀,性子伶俐,嘴皮子也麻溜。瑞雪和他接触机会又多,难免日久生情。只是不知道全福对瑞雪心思又如何
叶清兰心里暗暗盘算着,面上却是若无其事样子,笑着说道:“相公这次是真动了怒,希望他受了这次皮肉之苦,以后说话行事能仔细小心些。”
瑞雪随意嗯了一声,却将头垂了下去。
叶清兰暗暗莞尔,不再逗弄瑞雪了,随意将话题扯了开去。瑞雪见叶清兰不再提起全福,顿时悄然松口气。可松口气之余,又有一丝淡淡失落。
当晚,顾熙年又推掉了应酬回府陪叶清兰吃晚饭。夫妻两个习惯了吃晚饭时候闲聊几句。气氛显得轻松又融洽。直到叶清兰说起罗氏今天来探望事情,顾熙年脸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