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熙年心里一阵火热温软满足。顺势搂紧了她纤细腰身。
两人黏糊腻歪说了会儿情话。
“这么久没见,有没有想我?”顾熙年逼问。
叶清兰一本正经应道:“这个问题得容我好好想一想。”话音刚落,就听到男人不满轻哼声。
叶清兰轻笑一声,唇角高高扬起:“好吧,其实。我偶尔会想你……”还没等说完,灼热唇就落了下来,牢牢封住她口不对心。
这次,顾熙年倒没有过多纠缠,温柔缠绵吻了她一会儿,便放开了她。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扁而细长木匣子塞到她手里:“今天是你及笄礼。这是送给你生辰贺礼。”
叶清兰好奇低头看了一眼。可惜此时光线极暗,什么也看不清:“木匣子里放是什么?”
“是一支木簪子。”顾熙年说漫不经心:“不是什么值钱东西,你随便戴着玩好了。。”
以顾熙年性子。特地趁着深半夜偷偷跑到她屋子里来,亲手送给她东西,肯定有着非同一般意义。何况,今天是她及笄重要日子,他送礼物肯定是精心准备……
叶清兰好奇心被吊得老高:“我现去点烛台。看看这支木簪。”
顾熙年纵容又宠溺笑了笑:“好。”这个时候,荷风院里人都熟睡中。她屋子里只点一个烛台。应该没什么大碍。
……反正婚期都定了,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叶清兰摸索着用火石点了一支烛台。屋子里陡然亮了起来,两人终于清晰看到了对方此时模样。
叶清兰只看一眼,便忍俊不禁笑出了声。顾熙年向来是风度翩翩贵族公子范儿,月白色锦袍已经成了他标志性衣着了。可看看他现,竟穿着紧身夜行衣……虽然还是很俊很好看,可就是有种莫名违和感。
顾熙年自然知道她笑什么,故意凶巴巴瞪了她一眼:“还不是为了来见你,不然我才不穿这种衣服。”
叶清兰乐不可支笑弯了腰,见顾熙年要恼羞成怒了,才勉强敛住了笑意,一本正经赞道:“其实,你穿夜行衣也很好看。”
顾熙年斜睨她一眼,气势十足,可说出口话却虚张声势,软绵绵压根没什么力道:“再敢挑衅,我今晚可就真不走了。”
叶清兰咬着嘴唇忍住笑,眼神却溢满了笑意。
此时叶清兰,只穿着薄薄白色中衣。窈窕有致曲线毕露无疑,眼波盈盈似水,那副又娇又媚样子,让顾熙年好不容易平复**又迅速高涨起来。
叶清兰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