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瑜以前事情我不管,但是以后不准你再想着她。哪怕是恨她也不可以!”
顾熙年皱眉:“这怎么好相提并论。”
“怎么就不好相提并论了?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”叶清兰轻哼一声:“你会计较孟子骏,我就不能计较沈秋瑜,这是哪家道理。你有老情人,我有前男友,要我看来,这可是公平很。”
顾熙年被噎了一下,权衡片刻让了步:“我量不和她见面接触。不过,你说连恨她也不行,未免太过苛刻了吧!我不可能不报前世之仇!”
叶清兰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说道:“爱之深恨之切,你这么恨她入骨,我当然会有不太好联想。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心胸狭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。”
…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
顾熙年长长吐了口气,继续让步:“以后你和孟子骏正常普通来往,我不会多嘴。”请听清楚,是“正常”“普通”朋友来往。
叶清兰将他那点小心眼看一清二楚,嘲弄勾起了唇角:“顾表哥可真是大度,实令人佩服。”
顾熙年面不改色下她“赞美”:“其实,我优点不计其数,这只是其中不起眼一项而已。还有很多有待你日后慢慢体会。”
叶清兰不雅翻了个白眼,啐了他一口。
有了刚才对话做缓冲,原本剑拔弩张气氛总算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,不约而同沉默下来。过了许久,顾熙年才低声说道:“夜深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叶清兰总算良心发现了一回:“外面雪还没停吧!你要怎么走?”
顾熙年挑眉,一本正经询问:“要不我今晚就不回去了?我保证坐怀不乱做个柳下惠。”
叶清兰立刻说道:“好走,不送。”
顾熙年:“……”
若梅一直守外面,竭力保持清醒,警惕留意着周围动静。就这一动不动几乎站了有大半个时辰之久,终于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脚步声。
若梅轻巧转身行礼,却没发出声音。
顾熙年冲她点了点头,便闪了出去。鹅毛般雪花飘飘洒洒落了下来,夹杂着冷厉风雪,刺骨寒冷。乍然从温暖屋里走出来,站这样风雪里,那种滋味……不提也罢!
顾熙年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罪,心里暗暗叹口气,然后迅速走到荷风院墙院处。
若是放平时,稍微一使力就能翻过去。可今天下了一整天雪,墙头上满是厚厚积雪,还有部分结成了冰。他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