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旖旎气氛也消散了大半。
叶清兰脸颊一片潮红,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别,看都不看顾熙年一眼,低头整理衣服。肚兜被解开了,再系上带子很麻烦,只好放任不管。只把中衣理好,然后绷着俏脸不理那个色欲熏心臭男人!
顾熙年从不习惯哄人,可这个时候,显然不低头是不行。所以,顾熙年很有风度承认错误:“兰儿,刚才是我不好,不该一时冲动就占你便宜。”
叶清兰轻哼一声,还是不理他。
真恼羞成怒了?看来,不管女孩子怎么聪慧胆大,遇到这种事情脸皮都很薄。于是,顾熙年继续反省:“我刚才不该摸你脚,不该吻你嘴唇,不该摸你……”
“顾熙年!”叶清兰杏目圆睁瞪了过来:“你再敢耍流氓,信不信我现就大叫一声,让父亲撵你出去?”
真发威了!顾熙年闷声一笑,识趣住了嘴。他倒是不乎被发现,可要是被未来岳父撵走,确实是件很丢人事情。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,气氛却并不尴尬,反而因为彼此情潮未褪,显得暧昧。
叶清兰定定神,张口打破这份沉默: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今天怎么会忽然跑来看我?”顾熙年回答之前,又淡淡说道:“别用那些话来敷衍我,你知道我没那么笨。”
此言一出,之前旖旎气氛顿时一扫而空,莫名冷凝起来。
顾熙年缓缓坐直了身子,定定看着叶清兰: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?何必还要我说?”
叶清兰平静回视:“我想听听你会怎么说。”
两人对视许久。一个平静一个深沉,一个淡然一个犀利,谁也不肯退让。
无言对峙许久,顾熙年终于张口:“孟子骏来找你了。”
叶清兰扯了扯唇角,话语里讥讽清晰可见:“又是若梅派人传消息给你吧!她倒是忠心耿耿,凡事不论大小都一一向你汇报。倒是辛苦了顾表哥,这么冷又下着雪天,竟然骑着马来‘看’我。”
顾熙年何曾听过这样冷嘲热讽,心里火气也蹿了出来,冷笑一声应道:“下雪天骑着马来看你人可不止我一个。不知道你见到孟子骏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讥讽了他一通?”
若梅傍晚时分传了消息过去,两个时辰之后到了顾熙年手里。当顾熙年看到纸条上消息之后,怒火嫉火熊熊燃烧,几乎无法抑制。好不容易熬到了众人都歇下了,他悄悄从后门出了府,一路马不停蹄到了昌远伯府。做了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做过事,绕到昌远伯府护卫薄弱一处墙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