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略有些诧异:“元洲,你这是怎么了?听到这样喜事你不高兴吗?”
薛氏心里一紧,下意识瞄了叶元洲一眼,唯恐他说出什么不该说话来!
叶元洲深呼吸口气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笑容:“当然高兴了。只是太过意外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叶元洲没深想,随意笑着点了点头。询问了一番叶元洲国子监里情况,待听说他年底考试中又同窗中得了第一时,只觉得十分欣慰。又叮嘱了一通诸如好好读书不能懈怠之类话,才让叶元洲走了。
刚出了屋子,叶元洲脸上笑容悄然没了,脚下忽然变得无比沉重。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,似有什么东西堵胸口一般……
一阵熟悉轻巧脚步声身后响起。叶元洲下意思转身,呆呆看着那张熟悉笑眼,那种透不过气来感觉又袭上了心头。
叶清兰却神色自若,微笑有礼喊了声“大哥”。
叶元洲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喊了声:“三妹……”明明有一肚子话要说,可对着那双明若春水双眸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叶清兰并未揣测他心思,略略福了一福,然后走了过去。脚步不疾不徐,没有半点犹豫,就这么从他身边擦肩而过。
“三妹,”叶元洲声音低沉沙哑:“恭喜你!”
叶清兰没有回头,心平气和应道:“多谢大哥。”然后,翩然离开。
叶元洲呆呆看着那个窈窕身影消失眼前,心里空荡荡。他木然站了许久,才迈着机械又沉重步伐回了自己屋子。
大年三十这一天,飘起了雪花。落到地上之后,便有小厮丫鬟扫干干净净,刚扫干净小径上,又落了薄薄一层。
大红色对联和灯笼,平添了几分过年喜庆。
中午家宴十分热闹,长房二房三房人全部都到了。过年也没了平日拘谨,欢声笑语响个不停。
这样时刻,叶晟心情自然极好,却只浅酌了几杯。凤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到府里,他喝醉醺醺实不像话……
叶清兰静静坐那儿,唇边噙着似有若无笑意,眼神却还算平静。
叶清芙和叶清柔一左一右各自坐她身边,见她如此镇定淡然,都有些不敢置信。
叶清芙忍不住抵了抵叶清兰:“喂,你一点都不紧张么?说不定待会儿赐婚旨意就到了。”一想到这个,她小心脏就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呢!怎么叶清兰反倒一点异样反应都没有?
叶清柔也附和道:“是啊,我也又紧张又兴奋呢!”凤旨赐婚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