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又笑着打起了圆场:“欣赏完琴曲,再让舞姬们献上一支舞曲吧!”
这个时候太子和沈秋瑜,都各自陷震惊又纷乱思绪里,哪里还有余暇顾及这些。
叶清兰大功告成,施施然道谢回了位置。迎接她是顾惜玉钦佩眼神和顾熙年深沉看不出喜怒目光。
叶清兰老虎嘴上拔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胆量早就练了出来。趁着乐声响起功夫,低笑着调侃道:“怎么了,看我这么对付她,心疼了么?”
心胸再宽大男人,也绝对容忍不了自己女人心中还惦记着别男人,。何况,这个男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子。听到这样事情不气炸了才是怪事!
沈秋瑜一直以来所倚仗,无非是太子对她宠爱。如果有朝一日,这份宠爱里多了一根刺,时不时刺彼此一下,这份宠爱还能有原先那般牢固吗?
顾熙年轻哼一声:“你别左顾言他了。此事你是怎么知道?”他可以确定,他从未叶清兰面前提及过此事。
叶清兰随意耸耸肩,笑很轻松:“随意猜。”
猜对了自然能狠狠打击气焰嚣张沈秋瑜一回。就算猜错了,当着众人面,沈秋瑜也不便翻脸。只要太子心里不舒坦不痛了,这一招目就算达到了!
顾熙年哑然,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他和沈秋瑜过去,是他心底深伤疤。他自己不愿意想起,也不乐见别人提起。刚才叶清兰当着这么多人面,竟拿这段过去大做文章,他心里要是痛才有鬼了!
不过,气头一过,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,叶清兰这一招用实是妙极了。
太子知道沈秋瑜一直此事上瞒着他,心里一定十分恼火。就算沈秋瑜再能言善道,只怕也撇不清了。一旦失去了太子信任和宠爱,沈秋瑜太子府里日子一定会很难过。坑了沈秋瑜一把同时,也顺理博得了莫氏欢心。正可谓一举数得!
这个丫头,也不知哪来这么多鬼点子……
叶清兰笑眯眯看着他,略带讨好问道:“你该不是真生气了吧!”
顾熙年斜睨她一眼:“如果知道我生气,你还不会这么说?”
“会!”叶清兰应很坦然。
顾熙年:“……”
叶清兰又笑嘻嘻大拍马屁灌**汤:“当然了,顾表哥可不是那种小鸡肚肠心胸狭窄男人,绝不可能为这点区区小事就和我斤斤计较。”
所以说,他要是计较了,就是小鸡肚肠心胸狭窄男人?
顾熙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