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儿戏。”
顾熙年勾起一抹讥讽笑:“我们府里儿戏事情还少吗?五年前我贡院参加科考时候,沈秋瑜是怎么嫁出去?”
……
一片静默。
就连八风不动顾修和都惊住了。
自从五年前沈秋瑜出嫁之后,这个名字就成了府里忌讳话题。众人多是私下里偶尔提起,当着顾熙年面却只字不提。没想到顾熙年竟然会主动提及,还是用这样轻描淡写语气!
一提到沈秋瑜,尴尬人莫过于孙氏了。当日为了成全太子,孙氏一力主张背着顾熙年筹备亲事。结果,太子如愿以偿心满意足同时,孙氏也彻底失去了孙子对自己这个祖母敬爱。
而从那之后,孙氏对顾熙年感情就愈发复杂矛盾起来。那种无法诉之于口愧疚心理,也使得孙氏面对顾熙年时候少了份底气。每当顾熙年用那种似笑非笑眼神看过来,孙氏便会不自觉心虚退缩……
“熙年,”顾修和定定看着顾熙年:“你真打定主意非娶那个丫头不可吗?”
对着威严深沉定国公,顾熙年态度敛了不少,语气却依然坚决:“是,希望祖父成全!”
定国公府里,真正拿主意做决定人,根本不是脾气急躁孙氏,而是少言寡语祖父顾修和。要想娶叶清兰,必须要过顾修和这一关才行,
顾修和眼眸微眯,缓缓问道:“如果我不同意,你会怎么办?”
顾熙年语气恭敬了起来:“祖父一向心疼孙儿,肯定舍不得孙儿为了一个女子失魂落魄朝思暮想无心仕途。”
……乍一听是求情,再细细一品味,分明就是威胁。就差没直说“要是你不让我娶她我立刻就撂挑子不干”了。
顾修和何等精明,岂能听不出他话中之意,闻言挑了挑眉: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
“孙儿不敢。”顾熙年口中说着不敢,可脸上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:“孙儿性子如何,祖父也一定很清楚。沈秋瑜出嫁之后,我整整消沉了四年才振作起来。如今终于又有了意中人,如果祖父不同意这门亲事,我今后就再也不谈婚论嫁,宁愿孑然一人孤独终老!”
后一句话,就像一颗重磅炸弹,震众人都回不过神来。
郑夫人第一个回过神来,焦急又紧张说道:“熙年,这话可不能随意乱说……”
“母亲,你应该很清楚,我不是随意乱说。”顾熙年语气淡然,眼神却十分坚定:“如果你们都坚持反对,那从此以后都不要我面前提成亲事情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