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瑜,又能让太子安心。
叶清兰十分配合红了脸,然后用含情脉脉闪闪发亮眼神看了回去。
太子只觉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忙重重咳嗽了一声。真当他不存吗?
顾熙年深谙过犹不及适可而止道理,迅速冲叶清兰使了个眼色。两人有默契各自移开目光。
接下来,当然是佯装无事欣赏锦鲤了。太子和顾熙年随意闲聊几句,很自然提起了朝堂上事情,语气中不无担忧:“……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始田赋了。大家伙眼睛都盯着三皇弟,听说他打算亲自去试点县城。务必使今年田赋安然无恙全部上来。”要是此事一成,三皇子可就大大出了一回风头,皇上也会加器重他。对自己可是十分不利。
顾熙年眸光一闪。淡淡笑道:“表哥不必担心,我早已安排妥当,这次一定会给他一个大‘惊喜’。”
太子闻言精神一振,正待追问,顾熙年却冲他使了个眼色。这种事情。还是私下谈比较好。当着两个女子面,还是少说为妙。
太子哑然失笑。低声调侃:“真没想到,你竟如此惜香怜玉。”想想也是,这样悠闲宁静美好时刻,谈论这样话题确实大煞风景。
顾熙年明知他误会了自己意思,也不多解释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其实,他真正要提防人是沈秋瑜。前世她身上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,这一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。所以,每当和太子谈论朝务时候,他都坚持私下说话,绝不给沈秋瑜有偷听机会。而且常叮嘱太子法不传六耳。只要太子还没糊涂到家,有些机密事情就绝不会被沈秋瑜知晓……
不谈朝务,那就只能谈些风月诗书之类雅事。
叶清兰对两个男人之间谈论话题不怎么感兴趣,站到水池边专注欣赏起水池中五彩锦鲤来。池水清澈见底,几条彩色锦鲤水中悠闲游来游去,确实美极了。
沈秋瑜站叶清兰身侧,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叶清兰一举一动。见她悠闲自得欣赏锦鲤,眼中闪过一丝嫉恨。
这抹嫉恨却一闪而过,旋即便隐没眼底,沈秋瑜又漾出了一抹浅笑说道:“这种锦鲤是贡品,十分珍贵罕见。就算是宫里也只养了这几条。前些日子,太子殿下特地为我去寻了两条养府里。你若是喜欢,我过些日子命人送你一条。”
这算什么?是示威还是炫耀?
叶清兰眸光微闪,笑着应道:“这可使不得。太子殿下特地送给沈侧妃锦鲤,我怎么能夺人所爱。”顿了顿,又故作羡慕说道:“太子殿下对沈侧妃可真是太好了。真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