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有空来太子府?”
顾熙年微不可见皱了皱眉,正要代叶清兰婉拒,却听叶清兰笑着应道:“多谢太子殿下盛情邀请,小女子却之不恭,到时候一定厚颜登门叨扰。”
太子哈哈一笑:“好,那就一言为定了!”
顾熙年忽笑道:“表哥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,只邀请兰表妹就忘了我吧!”他要是放心叶清兰一个人去太子府才怪!不管太子存是什么心,他都要奉陪到底。
太子挑了挑眉,意味深长笑了:“难得你肯去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顾熙年眸光一闪,笑着说道:“到时候表哥可得把酒窖里好酒都拿出来。”
两个各怀心思男子对视一笑。至于两人到底笑什么,大概也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清楚了。
四个人站一起,其实有些微妙尴尬,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合适话题。太子随意笑道:“这几株海棠花开倒是十分娇艳。瑜儿,我记得你喜欢海棠,等回去之后,我们也府里多种几棵。到时候你就海棠树下弹琴,我替你作画,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!”
……真亏沈秋瑜还能若无其事笑着点了头。
叶清兰不无揶揄看了顾熙年一眼。看来,他和沈秋瑜那点陈年旧事,太子殿下也是一清二楚啊!连海棠树下弹琴作画都说出口了。很显然,男人都是自私又小气。抢了别人女人是一回事,却容不下对方还惦一星半点。无法容忍自己身边女人心里有别男人影子。
顾熙年听着这话也觉得异常刺耳,却不置一词。
沈秋瑜唯恐太子说出多令人尴尬话来,微笑着建议道:“这儿看海棠也看腻了,不如去水池边吧!听说里面有不少五彩锦鲤,很是漂亮,我正想亲眼看一看呢!”
太子欣然应了,就这么拉着沈秋瑜手走了过去。看似随意举动,何尝不是向顾熙年示威?
顾熙年淡淡看了两人交握双手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冷笑。
沈秋瑜以为自己对她念念不忘,自作多情令人作呕。赵琌却担心沈秋瑜对他余情未了,处处防备可笑之极…这两人果然才是天造地设一对!
顾熙年懒得再多看他们两个,低头看向叶清兰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你没事吧!”
叶清兰挑了挑秀气眉头,低声回应:“你应该问我有没有把她气吐血才对。”语气骄傲简直不可一世。
顾熙年哑然失笑,心里忽泛起一阵柔软情潮。如果换了普通少女,遇到了这样情形大概早就哭哭啼啼诉苦了。可她却是完全不同。即使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