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着头,双手不自觉揉捏着手中帕子。洁白如玉俏脸上隐隐泛起两抹浅浅红晕,比世上所有风景都醉人。
沈长安心醉神迷,情不自禁吐露心声:“顾妹妹,自从离开京城之后,我几乎天天都想你。吃饭时候想,睡觉时候想,就连打仗时候都想……”
顾惜玉忽抬起头来:“你打仗时候想我做什么。万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。”话语平平,可那份若有若无关切却毕露无遗。
沈长安飘飘然如履云端,根本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:“我只受过两回轻伤而已。”
顾惜玉轻蹙眉头:“你真受过伤么?”
沈长安一见她蹙眉。心里顿时纠紧了,忙说道:“打仗哪有不受伤,放心。我身体结实很。伤早已经好了。要是不信,我现就脱了衣服给你看看。”
顾惜玉:“……”
话出口了,沈长安才惊觉自己失言,又是尴尬又是狼狈解释:“你别生气,我一时口误,绝没有占你便宜意思。真,你一定要相信我……”这种事情越描越黑,越解释越不对劲。说到后来,连沈长安自己都说不下去了,脸都憋红了。
顾惜玉眨了眨眼,忽抿唇笑了,语气难得俏皮: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,我什么时候说生你气了。”那抹俏皮笑意,瞬间点亮了美丽容颜。
沈长安先是一愣,然后便觉得全身都酥酥麻麻。心是软成了一池春水,这池春水甚至荡漾到了脸上。笑傻乎乎,典型陷入爱河智商接近零表现。
当然了,沈某人智商本来就没高到哪儿去,这样时候,竟然又乐颠颠冒出了一句: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
顾惜玉认真想了想,然后诚实答道:“没怎么想过。”
沈长安:“……”
这盆冷水浇啊,简直从里到外都凉了。
沈长安眼巴巴看着顾惜玉:“你真从来没想过我吗?一点都没有?”一个又高又壮实男人,此时却是一副没爹疼没娘爱可怜样,这情景看着倒有几分可笑。
顾惜玉一个没忍住,笑了起来。她本就生极美,笑起来是美纯净惹人怜爱。沈长安只觉得,只要能让她开心,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。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一旁叶清兰孟子骏看戏看津津有味。
孟子骏一脸嫌弃瞄了傻笑沈长安一眼:“以后别说我认识这个人。”瞧他那副傻乎乎样子,简直让人不忍目睹。平日里粗豪洒脱特别爷们,怎么一遇到顾惜玉就成这德性了。
叶清兰哑然失笑,低声调侃道:“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