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随和客气样子，其实下手狠了……

谢鹏自信满满说道：“放心，我一定能成功。说不定。很我就要改口叫你堂兄了。”

……顾永年哭笑不得，索性不多说了：“那我就祝你好运了。”

谢鹏咧嘴笑了，沉浸美好幻想中，简直无力自拔了。

……

回了冷月阁。叶清兰才笑道：“惜玉表姐，你刚才表现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
顾惜玉没吭声，只是伸出了双手。白嫩手心里湿漉漉。也不知紧张流了多少冷汗。不过是一直强忍着没表现出来而已。

叶清兰看着，心里微微一疼。用帕子细细将她手心汗擦拭干净，边慢慢说道：“你今天表现很好很好了。虽然还是有些紧张害怕。可至少没表现出来让人察觉。而且，还干脆利落让那个登徒子难堪，我真为你骄傲。”

顾惜玉小声说道：“你真这么想吗？”网不跳字。

叶清兰微微一笑：“当然是真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
顾惜玉抿了抿唇角，然后笑了。那轻松释然笑容，如同百花初绽，又像正午骄阳，明亮耀眼。

叶清兰故作不经意问了句：“对了，你很讨厌这个谢鹏吗？”网不跳字。刚才顾惜玉表现出来，可不是普通疏离，简直就和厌恶无异。

顾惜玉诚实点点头：“嗯，很讨厌。”

“为什么那么讨厌他？”叶清兰细细留意着顾惜玉神色变化：“你是第一次见他，他从没见过你这么美少女，一时失态也是难免。就像沈长安第一次遇见你一样，也是连连失态。”

提到沈长安，顾惜玉顿时沉默了，眼里闪过挣扎和困惑。她没有分析自己举止行为习惯，刚才只是随着心意做出那样举动说出那样话而已。可现叶清兰这么一说，她心里忽然有了些奇怪感觉……

是啊，当日沈长安其实做冒失过火，可她那个时候只是害怕，却没像今天对着这个少年这般厌恶……

顾惜玉默默想着心事，叶清兰也不出声打扰她，只是安静坐一旁。

沈长安走了这么久，一直没有音讯。顾惜玉从没主动提起过沈长安。可这个人，显然一直留了顾惜玉心里。只不过顾惜玉不擅于表达，也不习惯说出心事，所以郑夫人和顾熙年都以为顾惜玉已经忘了沈长安。

她甚至也有了这样错觉，所以才稍微试探了几句。可事实很明显，顾惜玉根本没有忘记沈长安，从来都没忘过！

叶清兰想起顾熙年当日曾说过话，不由得暗暗叹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