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遇上好,我总不至于嫁不出去……”
正说着,叶清宁忽凑过来搂住了她,哽咽着说道:“你心里难过就哭出来,干嘛要这么逞强。别人面前着掖着也就算了,我面前还要这样么?还拿不拿我当姐妹了……”
说着,眼泪已经纷纷落了下来。
叶清兰习惯了安慰别人,习惯了好朋友伤心难过时候送上温暖怀抱,习惯了为病人分担痛苦。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,会有一个人,这样心疼搂着她安慰她……
死死压心底酸涩痛苦,陡然此刻全都涌上了心头。鼻子酸酸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滚热液体从眼角滑落。
那种痛楚,并不激烈,却十分悠长。就像有一把钝钝刀子,来回割着她心。那一点痛楚,从心底蔓延开来,缓缓蔓延至全身所有角落。前世活了二十八年,她从来没体验过这样感觉。
顾熙年,我们两个,真就要这么结束了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