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福书房外等焦急,终于大着胆子敲了敲书房门:“公子爷,时间不早了,您也该歇着了。
过了半晌,顾熙年才应了一声。
一夜无话。
隔日清晨,天还没亮定国公府祖孙三人便一起出府去上朝。五天一次早朝,总免不了有一堆事情启奏定夺。二品以上官员,有随时发言资格。三品及以下,也得仔细聆听思索,以防皇上突如其来问话。
这样精神一直紧绷着,直到散朝,已经近正午了。
太子略有些倦色,却又不掩兴奋,亲热拍了拍顾熙年肩膀,低声笑道:“熙年,你刚才那番言论可真是精彩。把那个钱侍郎比黯然无光。你可没留意,三皇弟连笑都笑不出来了。”
那位钱侍郎,正是三皇子派系人马。朝堂上启奏田赋改革一事,本想博得皇上赞誉,却被顾熙年一番精辟犀利言论辩驳哑口无言,生生成了朝堂笑话。顺带累及三皇子也颜面无光。三皇子要笑出来才是怪事。
顾熙年忍住抽身离开冲动,不动声色笑道:“太子殿下过奖了。皇上问及田赋事,我自然要一一禀明。”
户部尚书年纪不小了,还有两年就要荣休,平日里装聋作哑,党派之争中保持中立。顾熙年和那位钱侍郎,分属太子嫡系和三皇子派系,平日里就明争暗斗不休。今天朝堂上口舌之争,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
太子心情大好之余,热络挽留顾熙年宫里吃了午饭再走:“……母后也有些日子没见了,这些日子总我面前念叨你。今天难得有空,一起去凤仪殿吧!”两人自小一起长大,一起说话一直十分随意,太子连自称本王也省略了。
顾熙年本想拒绝,转念一想,便又笑着点头应了。
太子见他答应如此爽,心里自然高兴。
自从五年前沈秋瑜嫁入太子府之后,往日亲如兄弟两个人,陡然断了来往。这几年里,虽有美人相伴不亦乐乎,可每每想起此事,心里也颇不是个滋味。不过,现总算是好了。两人又恢复了往日亲密——至少他是这么认为。顾熙年对他来说,不仅是一个得力帮手,也是亲密兄弟,两人几乎无话不谈。
只是,沈秋瑜这个名字,很自然成了禁忌。两人很有默契闭口不提。
顾熙年眼角余光瞄了容光焕发心情愉太子一眼,心里暗暗冷笑一声。没人比他清楚赵琌性子,宽厚有余,能力却十分平庸,耳根也软。比起精明三皇子来,实差了不止一筹。若不是占了嫡长优势,根本就不是三皇子对手。
不过,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