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就像是女孩子突然长大了一般。那种微妙滋味，很难用言语描述出来。

顾惜玉听一知半解，总算没再追问下去。

叶清兰看着镜子中自己，青涩稚嫩面容，似乎陡然间长大了一些，悄然散发着少女妩媚。脸庞亮晶晶，似会放出光来。这张脸庞，似乎越来越像前世自己了。不仅是容貌轮廓，还有气质神韵，都像足了十分。

对这一点，叶清兰表示很满意。

顾惜玉忽冒出来一句：“这几天一直都没见大哥呢！”

叶清兰笑而不语。顾熙年总算有几分体贴，要是这几天里露面，她岂不是尴尬死了。

正想着，门边便响起了熟悉脚步声，然后是丫鬟们请安声音：“见过少爷。”

顾熙年随意嗯了一声，然后推门而入。顾惜玉欢喜迎了上去：“大哥，我们正说起你呢，几天都没见你了。”

顾熙年心不焉应了几句，目光却飘了过来，和镜子中少女四目交汇。

铜镜有些模糊，可那两道视线却异常明亮。叶清兰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，下意识垂下了眼睑。

屋子里只听到顾惜玉说话声：“大哥，你这几天都忙什么去了？怎么也不来看我。”

顾熙年回目光，笑道：“我自然是有正事要忙。现总算告一段落，明天沐休，我带你们出去散散心可好？”

顾惜玉对出府一事从来都不热心，犹豫不决看了叶清兰一眼。

叶清兰却巴不得出府透透气，顿时精神一振，转身问道：“去哪里散心？”水盈盈大眼里闪着期待光芒。

顾熙年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一些：“此时春景正好，我带你们去白马湖泛舟。”

顾惜玉一听泛舟游湖，俏脸顿时一白，反射性摇头：“不，我不去。”自幼时落水过后，她就惧水。别说泛舟游湖了，就算是湖边走一走都不敢。

顾熙年见她这个反应，眼神微微一黯。

当年他还只是个情窦初开青涩少年，因为沈秋瑜一番声泪俱佳哭诉心软了，做出了错误决定，深深伤害到了唯一亲妹妹，变相造成了顾惜玉后来孤僻内向。每当想起这些，那种追悔莫及难言滋味便涌上心头……

“惜玉表姐，”叶清兰温柔声音响起：“我们天天闷府里，难得顾表哥有时间带我们出去散散心，为什么不去？”

顾惜玉咬着嘴唇，楚楚可怜说道：“我怕水，换个地方不行吗？”

顾熙年心里一阵酸涩，正要点头。却听叶清兰温和劝慰顾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