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保重身子。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……”
两串晶莹泪珠陡然滑落下来。
崔婉微微松动着肩膀,无声落着泪。不,是她害了崔婧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一直没生儿子,叶元纬也不会急着纳妾,崔婧也就不会被纳进府里来,不会早早怀了身孕。如果她能心照顾崔婧,崔婧身子也不会这么差,遇上了难产。如果崔婧生产关键时刻,她能再坚定一些,产婆们也不会只顾着孩子,就不顾崔婧安危……
崔婧还这么年轻,却早早就陨落了。一切都是她错……
崔婉钻了牛角尖,越想越是难过,眼泪落个不停。叶元纬哄了半天,却也没哄好,又是着急又是无奈。偏偏郑氏又派人来催他去畅和堂赴家宴。
叶元纬哪里有心情吃饭喝酒,随口打发了丫鬟,一直陪崔婉身边。
崔婉没吃饭,他也没胃口,夫妻两个一个坐着垂泪,一个暗自伤怀,俱是一夜难眠。
第二天清晨,崔婉一直迟迟没起床。叶元纬便独自去了落梅院给父母请安。郑氏见他面色憔悴难看,忍不住说道:“崔姨娘就这么去了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可再怎么样也得注意身体。昨晚也就罢了,以后可不能再躲着不出席家宴了。今天府里还会有客人来,你打起精神来。”
叶元纬默默点点头。
郑氏又问起了崔婉:“崔氏昨晚也没吃晚饭吗?”
见叶元纬点头,郑氏心里陡然冒出火气来:“平日看着她还算沉稳,怎么这个时候犯起糊涂来了。人死都死了,再伤心也回不来了。现重要是保重身体才对。她自己不想吃饭,肚中孩子哪里经受得起。”
叶元纬叹口气:“母亲,你消消气。婧娘是她堂妹,她心里不好受也是难免。过些日子,自然就慢慢好了。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别说崔婉了,他心里又何尝好过?
郑氏轻哼一声,总算没再说什么。
此时叶清兰,却悄悄从荷风院里溜了出来,然后去了沁芳园。
崔婉心思细腻,是个心地善良又极重感情女子。崔婧死,对她打击一定很大。
虽然是年,是应该热闹时候,沁芳园里却异样安静。来来往往丫鬟婆子脸上也没什么笑意。
叶清兰轻车熟路到了崔婉寝室外,正碰上了一脸焦急行色匆匆朝云。
“朝云,怎么了?”叶清兰心里一动,忙问道: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朝云叹道:“少奶奶一直没起床,奴婢刚才去敲了门,这才发现少奶奶额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