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发式,连绢花也没戴,整个人清爽又干净。那份朴素又自然天成美丽,却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叶清兰也看了过来,目光柔和平静:“我这几天身子也不太舒服,一直没能过来探望大哥,希望大哥别生我气才好。”
叶元洲怎么可能生她气。连日来恹恹昏睡,脑海中浮现一直是她脸孔。可只要一想到她,薛氏那番阴冷狠厉话也不免浮上心头。那种无法言语痛苦,折磨他连饭也吃不下,不用说喝药了。
可现,就这么看着她,整个人似乎又活了过来……
叶清兰看着叶元洲眼中闪出亮光,心里暗暗叹口气。果然是前世孽缘情债!她和薛氏都以为定了亲事,就能彻底断了他念想。事实证明,这根本是奢望。
薛氏不忍见他折腾自己,无奈让了步,叫了她过来。她其实根本不想来,可若是叶元洲真有个三长两短话,薛氏根本不会放过自己。而且,她也没狠心到眼睁睁看着叶元洲把自己小命折腾掉地步。叶元洲得是心病,她是唯一对症“药”。
所以,她只好来了。
叶元洲直勾勾盯着叶清兰看,眼中再也没了别人。薛氏皱了皱眉,沉声吩咐丫鬟们都退下。屋里只剩下母子三人,气氛却诡异又冷凝。
叶清兰反而是镇静坦然那一个,微笑着问道:“母亲,大哥药煎好了么?”
薛氏淡淡应道:“应该就好了。他这两天勉强喝几口药,不到片刻又会吐个精光,饭也没吃几口,身子很是虚弱。”不然,她也不可能让步,叫叶清兰过来了。
叶清兰温柔接道:“大哥这样可不行,不管怎样,人身体是重要。这样折腾自己身体,母亲看着心里该有多难受。若是父亲过两日回来了,见你卧床不起,肯定也会着急呢!大哥就算不为了自己,也该为了父亲母亲好好保重自己身子。以后可要按时喝药吃饭才好。”
那双妙目里满是关切和温柔。
叶元洲全身力气回来了大半,略有些沙哑应道:“三妹说是,我一定好好喝药吃饭。早点好起来。”
薛氏听了这话,眉头舒展开来。
重煎好药很送来了。薛氏亲自端了药碗,一勺一勺喂了叶元洲喝下。那药黑乎乎,散发着腾腾热气,味道肯定好不到哪儿去。叶元洲前两天多喝两口就不肯再喝了,今天却乖乖将一整碗药都喝了下去。
薛氏心里暗喜,立刻又吩咐丫鬟把熬好粥端一碗过来。
“母亲,”叶清兰忍不住插嘴道:“大哥刚喝了药,暂时还是别吃饭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