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一旁笑吟吟插嘴:“三弟妹,不是我这个做二嫂说你。这样大事,怎么着也该事先透个风。就算没说成亲事,我们都是一家人,谁还会取笑你不成?你这么私下里和大嫂定下了此事,把公公婆婆又置于何地?”
这话看似玩笑话,其实十分犀利,根本就是冲着郑氏来。言外之意,分明是暗示郑氏没把公婆放眼底。
薛氏笑容有些僵硬,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。
郑氏焉能听不出李氏话中之意。眼里迅速掠过一丝冷笑,慢条斯理应道:“二弟妹这么说,倒是让我汗颜了。不过。三弟妹求到了我面前来,我这个做大嫂总不能不答应。想着等事情有了眉目,再来禀报公公婆婆。免得亲事不成。倒惹得二老烦心。”
薛氏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笑着说道:“说起来,这事都怪我考虑不周全,没早些向公公婆婆禀报此事,大嫂一片好意帮忙,倒跟着受了委屈。我这个处事不周,实该打。”竟是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若放平时,薛氏绝不肯主动站出来认错。不过,郑氏叶元洲亲事上出了这么多力,她总得投桃报李才是。
果然,她这么一说,李氏也不好再针对郑氏不放,笑道:“是我多嘴了。这本就是桩喜事,这些细枝末节确实不该计较。”
当着叶晟面,蒋氏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淡淡笑道:“既然已经定下了敏姐儿,就好好操办此事,别失了礼数。”
叶晟也笑道:“需要置办才买东西,一律从府里公中来出。”
薛氏恭恭敬敬应了下来。
叶清兰很便得知了这个喜讯,心里愉就别提了。压心里大石头,陡然去了一半。
接下来一连数日,薛氏便忙碌了起来。请官媒登门提亲,交换庚帖,下定……零零总总事情着实不少。因为叶承礼不府里,有些事情女眷不便出面,便只好请叶承仁出面。
叶承礼远郑州,不能亲自操办此事,心里未免有些遗憾。命人送了厚厚一摞银票过来。薛氏有了这些银票之后,愈发有底气了。聘礼置办十分丰厚,就算是郑蕴夫妇再挑剔,也实挑不出毛病来。
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,薛氏心情好了,又兼之忙碌,对叶清兰总算放松了不少。任由叶清兰去环翠阁或是沁芳园一待就是半天。事实上,她现巴不得叶清兰和长房人再走近一些才好。
叶清兰终于又过上了悠闲自小日子。除了每天晨昏定省时候到薛氏面前露个面,其余时间又恢复了往日习惯。每天陪着叶清宁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