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玉乖乖应了,打了个秀气呵欠,侧着身子睡下了。
叶清兰其实也很累了,不过,她洗澡比顾惜玉迟一会儿,头发尚未干透。就这么睡觉显然不行,只好去开了窗子坐窗边。凉风习习,迎面吹来,头发应该很就会干了。
叶清兰模模糊糊想着,不自觉合上了眼。
似乎只过了一刹那,又似乎过了很久,她忽然被一个声音惊醒了。那是一个人脚步声,明明是夜晚,却并未刻意放轻,步履不疾不徐。
是顾熙年脚步声!
叶清兰陡然清醒了,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什么对顾熙年脚步声这么熟悉灵敏,反射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边。
门外脚步声恰巧也停住了,略有些醉意眸子比往日加明亮逼人,似是看透了那层厚厚门板,看见了赤足站门后少女一般:“叶清兰,开门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低沉悦耳男子声音,浓浓夜色中透过木板,再传到耳中,多了份平日没有魅惑。叶清兰心克制不住乱跳了一拍,脸颊莫名有些发热,声音倒还算平静: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话还是等明天再说吧!”
不用想也知道,顾熙年肯定是故意装着喝醉留了下来,然后避开了下人耳目,悄悄到了环翠阁来。守门小丫鬟只以为他是来找顾惜玉,自然不敢拦着。她和顾惜玉同睡一屋之后,为了说话方便就一直没让丫鬟值夜。所以,顾熙年一路畅通无阻找了过来。
“我现就要见你。”顾熙年略有些不耐重复。
虽然明知他来意是为了顾惜玉,可此时此刻这样环境这样话语,实是有些暧昧不清。叶清兰暗暗庆幸两人之间隔着门板,不然,要是被顾熙年看见自己脸红了,不取笑她才是怪事。
虽然是装醉,可顾熙年确实喝了不少酒。此时酒意上涌,远不如平日冷静自持。见叶清兰迟迟没开门,顾熙年眉头紧皱,不悦说道:“再不开门,我就直接推门进来了。”
叶清兰也有些恼了,声音平平传了出来:“深半夜,男女有别,瓜田李下,顾表哥不觉得这样举动太过唐突了吗?”就算这是顾惜玉暂时居住房间,顾熙年也不该这么随便推门进来吧!何况,还有她也呢!
“看不出你还懂得什么叫守礼。”顾熙年轻哼一声,话语里讥削之意又隐隐流露了出来:“以前定国公府和我对峙时候,你怎么没想起深半夜?帮着叶清宁来见我时候,你怎么没想起男女有别?帮着玉儿和沈长安见面时候,你怎么没想起瓜田李下?”
……
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