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似,再也无法拔除。
每当见到崔婧,她就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个梦魇。想起那个血泊中凄厉嘶喊女子。然后,整个人便如同掉进了冰冷黑暗深渊里……
崔婉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,哭到后来,嗓子都有些嘶哑了。
叶清兰一直没有再吭声,就这么静静站她身边,紧紧握着她冰凉手。
叶清兰手很小,纤细修长,柔软温暖。这双小小手,却似有无穷力量,将她从冰冷黑暗深渊里拉了出来。
崔婉哭声终于停了,眼睛早已又红又肿,发丝凌乱,脸色苍白,看着十分狼狈。可她神情,却比之前平静镇定多了。
“十妹,谢谢你。”崔婉低低说道。
叶清兰神情还是那样温柔平静:“堂嫂,你不用谢我。其实,就算没有我,你也一定能撑过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