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深处,却是一片死寂的压抑。
祠堂里,仅存的几位家族核心长老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
他们面前,漂浮着一枚幽光闪烁的传讯玉符,玉符中传出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:
“……幽泉圣殿十名化神,尽数陨落。‘祭品’被劫掠一空。
尔等办事不力,罪无可赦。”
“不!尊使明鉴!”
南宫老家主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以头抢地,涕泪横流,
“非是我等不尽心!是那伙人……那伙人太强了!他们有五阶妖将!不止一头!
连化神神君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玉符中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失败就是失败。‘幽冥’苏醒在即,祭品缺口巨大。
尔等血脉中流淌着守墓者的罪孽,如今,是你们赎罪的时候了。”
祠堂内所有人身体一僵,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,无法抗拒的冰冷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们额头正中,一道模糊的灰黑色印记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,微微发烫。
“以尔等全族精血魂魄,填补部分缺口吧。这是你们应该做的,也是对你们的惩罚,
另外,在尔等死前,在帮幽冥做一件事,既然天品单灵根少年全部被抢走了,
你们就去,把所有的天品单灵根的中老年,甚至极品单灵根的所有人,
全部聚集过来吧,量变引起质变,将就着也够用。”
“谨遵尊使令,吾等一定尽快办到。”
类似的一幕,在十大王朝中,那些曾被幽冥圣殿选中,负责搜集“祭品”的家族中,
接连上演。
有的家主自己就是符合要求者,他们奋起反抗,
换来的结果就是全族暴毙,有的是核心成员莫名消失。
恐慌开始在那些古老的守墓者家族中蔓延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自己侍奉了十万年的“幽冥”,是何等冷酷无情。
不过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按照幽冥的命令去做,以获得短暂的苟延残喘!
而安兴城的混乱,在第十天达到了一个高峰。
持票者的登记基本完成,开始分批向城外指定的登船区域转移。
“破军号”也已经在安兴城外展开,这个过程更加剧了那些无票者的焦虑。
“凭什么他们能走?我们也要走!”
“船那么大!肯定还能装!让我们上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