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欺骗。
见男人又习惯性的沉默,好像脸皮很薄的样子,夏时云猜想他应该做的次数不多,可能算上这次就两三次吧,于是他道:“你说吧,我不会生气的。”
虽然这是欺瞒行为,而且类似眠奸这种词听上去下流又变态,和余妄在他心中的印象南辕北辙,但……毕竟可以证明余妄并不是对他完全没有欲望的。
以前余妄从不主动靠近他,让夏时云很怀疑他其实没有多爱自己,现在看来这个判断也不一定准确。
从这一点看……夏时云可以酌情少扣一点素质分。
只要余妄能保证以后洗心革面,不干这种事就好了。
听见夏时云这么说,余妄谨慎地抬眼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,然后缓缓开口:“偶尔有一两次……”
夏时云的心刚落回到半路,就听见男人幽幽地接上后半句——“是没有做的。”
夏时云:“……”
夏时云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啊???
青年白皙的脸皮猛地涨红,语无伦次:“你、你、你几乎天天都……?”
余妄眼眶红,脸皮也红了,难堪地点点头。
他猜想过在很久很久之后,自己或许会纸里包不住火,稍微泄露出一点自己重欲的本色……却没想到真相大白来的会如此猝不及防,而且毫无保留,他所有的不堪都被公示出来了。
一瞬间的羞耻感让他头昏脑涨,像是被扒光了,让老婆羞辱似的。
其实余妄也有点委屈。
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。
在认识和爱上夏时云之前,他连自己动手都很少。
大起大落至深陷泥潭的家庭经历让他经常做噩梦。
梦里常常回到暗灯闪烁、隔音很差的筒子楼,他没有独立的房间,床位是一张起了毛刺的竹藤椅。他躺在上面,能听见隔壁邻居在教孩子学拼音的声音,能闻见狭小窗户飘来的楼下饭菜香,而父亲在卧室里酩酊大睡。
余妄要趁此时间,静悄悄地把家里的酒瓶子都收拾干净,打扫好房屋。然后替同学写作业——这是他赚取零花钱的途径之一。
如果不这样的话,他可能就会饿肚子了。
余妄身高抽条很快,饿得比一般孩子还要更快一点。
余景生是不会给他生活费的,兴许是忘了,兴许记得。
记得也没用,因为他的钱只够自己喝酒。如果没有酒精的话,清醒的现实会让他异常痛苦,狂躁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