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绵长的呼吸声,他也很快睡着了。
第二天闹钟的震动把他闹醒的时候,余妄还有点遗憾,自己居然就那么老实地睡过去了,一点夜间活动都没搞!
少偷亲了老婆一次这个事实让余妄心情很不好,以至于他在给夏时云装早餐的时候脸色比平时还要沉了。
但夏时云根本没发现。
且不说余妄一直以来都是那副冷峻沉静的样子,光是余妄的装束,就很难让人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表情上了。
余妄又是赤着上身,这次干脆连围裙都没系了,底下随便套了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,就卡在他的胯骨之上。两侧斜着延伸进去的人鱼线很深,把男人的窄腰收得很精悍又不失力量感。
夏时云:“……”
一大早就看见这样的一幕,多少有点刺激了。
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小声道:“怎么也不套件衣服啊,时间还挺宽裕的啊。”
余妄最近老是这样,睡觉也不爱穿衣服了,弄得夏时云有时候不小心摸到他都感觉很尴尬,担心男友以为自己是故意的。
余妄沉着眸子看过来,平静道:“我最近体热。”
说罢,他把东西装好,低声道:“炒粉,和豆浆,趁热吃。”
夏时云的话题被绕开,赶紧接了句谢谢,又说:“有多的吗再给我装一份吧,我上次那个同事对你的厨艺赞不绝口,说买都买不到这么香的,眼巴巴的。”
提起陈潇,余妄心里就不舒服。
他眉心蹙了一下,乌沉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夏时云,直把夏时云看得不自在起来。
他讨好地拍了拍男人梆硬的小臂,柔声问: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不高兴劳动成果被我拿去送人呀?”
余妄抿唇,不语。
不是的,他只是怕夏时云被抢走而已,他担心自己做的食物会拉近夏时云与想撬墙角的人的关系。
老婆本来就想跟他分手了,要是这个时候被人趁虚而入了怎么办?
那天他见了陈潇,看见他这么能说会道,说话比他幽默风趣多了,一句话就能逗得夏时云眉眼弯弯……余妄都快嫉妒死了。
男朋友又是目光晦涩,眉眼低垂的样子。
夏时云有点心急,声音放得更软了,轻声哄他:“我是看见你总是做得会剩下一些,想着本来也吃不完,拿去分掉一些也行。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带了,可以吧?”
余妄终于抬眼,他抬起手,用粗砺的指腹轻轻揉弄夏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