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,显然对传道阁积怨已深。
但他很快收敛情绪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:“裴炎,你也不必多心。老夫提及此事,皆因前番你与陆黎遇伏,玄药被劫;
近日,观内又传出消息,那邱子墨与李磐修二人,竟于相近时日同时失踪,音讯全无!”
裴炎适时地露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徐长老继续道:“虽传道阁与炼武堂极力遮掩此事,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老夫综合诸多线索,有理由怀疑,此二人或与你们当日遇袭之事脱不开干系!
甚至有可能,那伙黑衣蒙面人,便是他们二人牵头组织!其目的,便是那三株新发现的玄药!
他们得手之后,便携带玄药远遁隐匿,试图借助玄药之力,冲击凝神境瓶颈!”
这番推测,与裴炎所知的事实惊人地吻合(除了那二人并非远遁,而是早已化为飞灰),让他心下凛然,不得不佩服徐长老的老辣。
他面上则配合地惊呼:“他们……他们竟敢如此大胆?同属守朴观一脉,行此同门相残、劫掠资源之事,难道就不怕宗门规条制裁吗?”
“同属守朴观?”徐长老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讥讽,“嘿,如今这观内,几大堂口之间……”
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显然有些内情不便对裴炎这等普通弟子言明。
他转而分析道:“即便没有确凿证据,老夫大致也能猜透他们的心思。
若他二人此番凭借玄药,一举突破至凝神境,那么届时,区区几株玄药的得失,与两位新晋凝神境修士的价值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!
那些长老们权衡之下,很大可能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设法为其遮掩。
若他们冲击失败……届时死无对证,他们亦可矢口否认,我们缺乏直接证据,也难以奈何他们。”
裴炎听得心神震动,这才真正体会到修仙界中实力为尊、利益至上的残酷法则。他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“原来……竟是如此算计。”
徐长老叹了口气:“这些终究还只是老夫与几位长老的猜测推断,缺乏铁证。
故而才会再次找你询问当日细节,盼能发现新的蛛丝马迹。
但从你与陆黎反馈的情况来看,对方行事极为谨慎老辣,全程隐匿身份,唯一可能开口领头之人,也已丧生于陆黎的‘爆蓬莲子’之下,尸骨无存……此事,恐怕短期内难有定论了。
但老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