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裂,成了如今这般模样。
另外那名修为最高的黑衣人,反应最快,退得也最远,但想必也绝不好受。”
裴炎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骇然,目光再次投向那巨坑时,已充满了深深的忌惮。
他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:“那……那另一名黑衣人呢?怎么不见他的踪影?”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劫后余生、对后续发展一无所知的角色。
陆黎摇了摇头,脸色因运功调息而略显苍白:“他?估计是被这‘爆蓬莲子’的毁灭之威彻底震慑住了。
眼见同伴瞬间灰飞烟灭,他自身也身受重创,哪里还敢再停留?
我亲眼见他挣扎着吞服下一颗猩红色的丹药,强行压住伤势,然后……他竟踉跄着扑向那个装有玄药的木盒,一把夺过,头也不回地便仓皇遁入林中逃走了。我
当时重伤倒地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难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……”
“什么?!他……他不仅跑了,还带走了玄药?!”裴炎失声惊呼,脸上瞬间布满焦急与懊恼,“可我那边的那个木盒,也……也被与我交手那人抢走了!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,还差点丢了性命?!”
他的演技浑然天成,将任务失败的沮丧与自身侥幸生还的后怕融合得恰到好处。
陆黎闻言,脸上愧疚之色更浓,他宽慰道:“裴师弟,事已至此,非战之罪。
玄药虽珍贵,但比起你我二人的性命,又算得了什么?能在那等绝境下保住性命,已是天大的侥幸。
此次任务失败,责任在我,返回宗门后,我自会向长老们详细禀明一切,绝不会让师弟你受责罚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紧锁,分析道:“至于对方身份……此事绝非寻常劫掠。
对方对我们的行踪、实力乃至任务细节似乎都了如指掌,方能设下如此精准的伏击。
宗门定会严查到底!至于对付你的那名黑衣人……”
陆黎沉吟片刻,推测道:“我猜想,他当时听到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,必定会前来探查。
当他看到我虽重伤倒地,却仍有一战之力,更看到他的同伴两死一重伤遁逃,玄药也已得手,权衡之下,自然不愿再节外生枝,与他会合后一同离去才是最佳选择。
毕竟他们的主要目标——玄药已经到手,又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,岂会愿意再冒风险久留?”
裴炎心中暗喜,陆黎这番推测正中下怀,几乎将他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