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或是脱身的契机,同时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胸前,那里,须弥牍正紧贴着他的肌肤。
陆黎见对方依旧沉默不语,只是步步紧逼,再次提气喝道:
“尔等究竟是什么人?竟敢光天化日之下,拦截我守朴观弟子!所欲何为?”他试图以宗门名头震慑对方,并探听虚实。
前方那名手持长刀的黑衣人终于发出了声音,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,显得沉闷而沙哑,带着一丝戏谑:
“嘿嘿,守朴观?到了这个时候,就别再虚张声势了。
我等既然在此等候,自然清楚你们身上带着什么。痛快点儿,把背后木盒内的玄药留下,或许……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。”
他原本似乎想说“放你们离开”,但话到嘴边却改成了“留个全尸”,其心之狠毒,昭然若揭。
陆黎眼神冰寒,冷声道:“什么木盒玄药?我等只是奉命外出采集普通药材归来,不知阁下在说什么。”
“哼,”那持刀黑衣人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,“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他不再多言,与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四人步伐同时加快,收缩包围圈,兵刃之上开始隐隐泛起各色灵光,杀气骤然弥漫开来,令人窒息。
裴炎暗叫不好,对方这是要立马动手了!
一旦交出木盒,失去了这唯一的筹码,对方再无顾忌,他们二人顷刻间便会死于乱刃之下!
陆黎显然也明白这一点,他一边缓缓移动脚步,与裴炎背靠背站立,做出防御姿态,一边做着最后的努力,试图拖延时间寻找破绽:
“尔等可想清楚了!即便你们今日得手,瞒天过海,但我守朴观绝非易与之辈!宗门追查下来,天涯海角,也必会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那持刀黑衣人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,再次沙哑地笑了起来:
“代价?嘿嘿,那也得你们有命把消息传回去才行!我知道,你们这些宗门弟子身上多半带着求救的传讯符箓或印记。
可惜啊,从此地到守朴观,就算你们观中那些能御风而行的凝神境长老接到讯息立刻动身。
全速赶来,至少也需一段时间!这段时间,足够我们将此地痕迹处理得干干净净了!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的戏谑化为残忍:“最后再问一次,是自己乖乖交出木盒,自封修为束手就擒,让我们省点力气,给你们个痛快?
还是非要我们亲自来取,让你们尝尝抽魂炼魄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