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裴炎便来到了约定的茶楼前,脸上戴着一副做工精细的木质面具。
当初听说要戴面具见面时,他还觉得有些突兀,但引荐人特意解释过:这是第一次交易的惯例。
若谈不拢,双方不必有后顾之忧;若合作愉快,再根据诚意决定是否以真面目相见。
这般周全的考虑,反倒让裴炎安心了几分。
踏入茶楼,店小二对裴炎的装扮毫不惊讶。听闻包间名号后,便默默引路,全程未多看一眼,也未多问一句,显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。
推开包间门,内里已有一人等候。此人身材魁梧,脸上戴着的面具比裴炎的大上一倍有余,想必就是王桥策了。
见裴炎进来,对方并未立即开口,待门关妥后,才缓声道:“是裴兄弟吧?按年纪论,你叫我王师兄便可。”
不愧是做掮客的,三言两语就定下了称呼,既不失礼数,又透着几分亲切。
“好,就依王师兄。”裴炎应道。
王桥策见裴炎年纪虽轻,言谈却沉稳,第一印象颇佳,
便直入主题:“听说裴师弟常与药材打交道?不过话说在前头,寻常药材我可看不上,除非是珍稀品种,才够得上我们的收购标准。
若是玄药,任何种类我们都需要。不知裴师弟手头是哪一种?”
裴炎欣赏这种开门见山的作风,却不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若是珍稀药材,作价几何?若是玄药,又值多少?”
“裴师弟是个爽快人。”王桥策笑道,“虽然种类不同价格有异,但我可给个大概区间:珍稀药材在一百到三百玄石之间,特别珍稀的另议。
玄药嘛,通常在五百到一千玄石之间。譬如最常见的灵翠花,就值五百玄石。”
听到这个报价,裴炎虽心下震动,却也觉得合理。以玄药的稀有程度,这个价钱并不离谱。
而且他相信,对方给出的只是最常见几种玄药的价格,显然不指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珍稀品种,更别说完整形态的玄药了。
“若是完整形态的玄药呢?”裴炎忽然问道。
王桥策原本见裴炎情绪平稳,自觉今日或许有所收获,心情正好,却被这句话惊得险些站起身来。
“完、完整形态?”他声音陡然提高,“裴师弟莫要说笑!有这等宝贝,谁不留着自己用,怎会拿出来交易?”
他死死盯住裴炎,见对方不似玩笑,呼吸顿时急促起来,“难、难道裴师弟真有完整形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