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解决不了,他本也打算近期不再踏足传道阁,若无要事,便安心待在生丹堂内。
心下既定,裴炎面上不动声色,径直走向白胖道士,归还了记载空间竹简内容的纸张,拱手欲要告辞。
然而那位英俊青年却脚步一移,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的去路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:“这位师弟看着面生,不知师从何处?”
裴炎抬眼,平静应对:“在下裴炎,来自生丹堂。不知这位师兄如何称呼,拦住去路所为何事?”
“你就是裴炎?”英俊青年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,换上了一副冷峻表情,“我叫邱子墨,出身传道阁。
这下,裴师弟该有点印象了吧?”话语中透出明显的讽刺。
裴炎故作沉思状,片刻后才恍然道:“原来是邱师兄,久仰。”
不待裴炎继续开口,邱子墨便抢先说道:“既然知道我是谁,那也该明白我为何拦你了。
我三番五次派人传话,请你来传道阁一叙,不过是想说几句话而已。
你倒好,不但对我的邀请置若罔闻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这一拖就是两年多!今日若不是恰巧在此遇上,莫非还要我亲自登门拜访不成?”
裴炎内心不由泛起一阵反感。这简直是强词夺理,既是有事相商,本该主动上门才是,何来这般兴师问罪之理?
但他不欲将事态扩大,深吸一口气,解释道:“师兄误会了。
我并非故意不来传道阁,实是因奉命照看生丹堂药园,此为入门第一项职责,不敢有丝毫分心。
时日一久,竟将此事疏忽了。后来蓝师兄出关外出历练,将药园全权托付于我,责任愈重,更是不敢有半点懈怠,终日战战兢兢守在园中。
加之资质愚钝,除照料药园外,余下时间全都用于修炼,这才拖到今日,绝非有意为之。”
裴炎这番回应颇费心思,表面上是解释原委,实则暗含提醒——即便此刻人在传道阁,他仍是生丹堂药园的负责人,若在此生出事端,影响了药园事务,对方也担待不起。
邱子墨自然听出了话中深意。虽对生丹堂有所忌惮,但若就此放任裴炎离开,他急匆匆赶来岂不成了笑话?
正当他思索如何回应时,旁边的魁梧青年开口了:“方才听裴师弟说,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修炼上。
观师弟气息,竟已至淬体六层,看来对自己的修行成果颇为自信啊。
莫非以为晋入淬体六层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