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敷衍的审视,
“将你如何发现那枚银灵果的经过,事无巨细,再原原本本说一遍,任何细微之处皆不可遗漏。”
“是,蓝师兄。”裴炎深吸一口气,将早已稔熟于心的说辞再次清晰道出。
从日常上山挖掘土果,到偶然发现那枚色泽有异的果子,再到因其特殊而小心收起,整个过程叙述得条理分明,前后吻合,虽平淡无奇,却挑不出什么错漏。
蓝少安静静听着,目光始终落在裴炎脸上,待他说完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这山村少年言语清晰,逻辑分明,心性显得颇为沉稳。
“你读过书?”蓝少安忽然问道。
裴炎如实回答:“在家乡时,曾随一位落魄秀才断断续续学过些时日,识得常用字,并未正式进学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于你而言,已是难得了。”蓝少安微微颔首,似是满意。
他沉吟片刻,忽地转身,走向那一直闭目养神的吴师伯,俯身低声耳语起来。
裴炎垂手立于堂中,心绪微紧,不知这位蓝师兄意欲何为。
他隐约见到吴师伯起初似有疑虑,缓缓摇头,但蓝少安又坚持低语了几句,吴师伯这才重新睁开眼,目光如电,再次仔细打量了裴炎一番,片刻后,方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裴炎,过来。”蓝少安得到首肯,转身唤道。
裴炎依言上前。
“伸出你的右手。”
裴炎虽不明所以,但仍顺从地抬起右臂,摊开手掌。
蓝少安并起食指与中指,轻轻搭在裴炎手腕脉门之处。
裴炎感受到对方的指尖微凉,裴炎正觉疑惑他的之一举动,下一瞬,一股温和却异常清冽的气流,倏然自那两指接触点渡入他的经脉!
那股气流初时细若游丝,旋即如溪流般沿着手臂经络迅速蔓延而上,所过之处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清凉之感,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,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放松惬意。
裴炎只觉头脑一片空明澄澈,往日因奔波、忐忑而积存的疲惫焦虑顷刻间一扫而空。
正当他沉浸于这种奇妙感受时,身体深处,仿佛有一层无形无质、此前从未察觉到的薄薄壁垒,在那清凉气流的温和冲击下,悄然松动、破裂。
一种难以形容的轻盈通透感随之涌现,仿佛整个人踏入了一个全新的、玄之又玄的境地。
良久,蓝少安缓缓收回手指,额角竟渗出细密汗珠,脸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