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已经习惯了千璽的进攻。
陈业只需要用很小的代价,去稳固自己的防御,剩下的事情,那就交给千璽自己来內耗,那就完事了。
这就是利用压缩的方式。
让每一个法相的凝实程度,以最小的代价,达到最高,如此一来,法相就会变得极其稳固,尤其是对红日这种物质法很是厚重的法相而言,意义那就更为重要了。
倒是千璽开始越打越鬱闷了。
她完全想不明白,为什么陈业的法相,现在变得这么厚重,而且自己无论是施展出何等层次的攻击,始终很难撼动陈业的防御。
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。
每一根银针打下去,跟没打似的,这也太变態了。
照这样下去,自己的攻势消耗比对方要大,迟早是会把灵性消耗一空的。
“不行!”
“再这样耗下去的话,我的法相都快要发挥不出全胜时期的力量了。”
千璽收回了自己的进攻,在她的周身,凝聚著更加粗大的银针,但始终没有发射出去。
她打算放开来,让陈业进行进攻。
只要对方在进攻的姿態之下,那就肯定会露出些许破绽。
而自己只要抓住这些破绽,那就有可能一击致命,將陈业给拿下来。
“哦?竟然放开了我的进攻手段么?”
陈业此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。
下一秒。
他立刻发动大漠孤烟的法相,朝著千璽的身影,覆盖而去。
“这法相……”
千璽立刻大惊失色。
伴隨著她全身都被大漠孤烟的法相所覆盖,她头顶上的银针,一根又一根的锁链了开来,受到了法相的侵蚀,浑身都开始灼热的烧了起来。
千璽脸色大变,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深陷於陈业的法相之中,受到了侵蚀的影响,必须立刻消耗大量的灵性,以此来进行恢復。
但陈业的攻势不减。
直接再次凝聚了几道红日余暉,朝著千璽的身影,覆盖而去。
“停下来!我认输!”
看到了陈业发动的攻势,千璽满眼都是绝望之色。
作为进攻性拉满的法相……
千璽的身上,並不具备太多保命的法相,所以一旦受到了攻势,不得不用灵性来恢復伤势的时候,这种情况下,已经大概率是输了。
“承让了。”
陈业微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