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袋沉甸甸的粮食。
里面是尚未碾磨的麦粒。
“想活命,就把粮食牢牢刻进脑子里!”
他將粮袋、夜校学习与活下去这种最迫切的需求捆绑在一起。
队伍中。
一个抱著幼儿眼窝深陷的妇人,下意识地捏紧了刚领到的粮食袋。
里面有麩饼、肉乾、一小块麦芽糖和指甲盖大小的盐块。
她目光死死盯著那墨跡。
好消息是暮沙巨城这些市民的识字率普遍要略高於荒北皇城。
毕竟萨兰德也不是所有城市都像荒北那般封闭和极端。
识字率虽然高的有限。
但至少像是涉及到粮食、斤两和钱货的简单字句,基本都认得来。
妇人的嘴唇无声地囁嚅著。
生存的本能压过了麻木。
让她意识到,遵循木牌的指引,从惶恐不安的晚间抽出一些空隙去上课,要比向神殿磕头祈祷更能填饱孩子的肚子。
同一时间,这一幕几乎发生在每一个救济点。
不远处。
正在紧急施工的工地上。
几个符文匠师正带著工兵处理断裂的承重柱。
一个老匠师捡起一块边缘布满裂的破损石砖,递给旁边一个以工代賑徵召而来的年轻平民。
“拿著,捏捏看!”
年轻平民迟疑地接过。
稍一用力,石屑簌簌掉落。
老匠师二话不说就拿起刻针。
他在另一块同样残破的石砖断面上,飞快地刻画出了一个线条简洁的符文。
隨著丝丝缕缕的法力注入。
在符文完成的瞬间,石砖表面似乎都变得凝实了一些。
他將刻好的石砖放在地上。
再次对著那个年轻平民说道。
“小子,用这个榔头,使劲砸!”
士兵犹豫了一下,抡圆了锤子狠狠砸下。
“鐺!”
一声闷响。
石砖纹丝不动。
只有表面留下一个浅坑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嘆。
“瞧见没?”
老匠师抹了把汗。
声音粗糲。
“就这一个最基础的加固符文,只要刻上去,任凭你们这点小力气怎么去砸,房子都塌不了!”
“如果刻盾牌上,说不

